这个念头一産生,她立马摇头驱散,嘴角浮现无奈的笑意。
她没事都在想些什麽呢?
于是就这样,顾时宴睡在沙发上,阮夏躺在床上。
她望着天花板。
天花板是玻璃做的,所以能看到繁星点点的夜空。
那麽美的景色,阮夏却有些难以入眠。
听到顾时宴沉稳的呼吸声後,她缓缓坐起身,注视着顾时宴的方向。
只见顾时宴躺在长沙发上,一双大长腿悬在边上。
身上搭着西装外套,双眼紧闭,侧脸线条完美到了极致。
即使睡着,他也是那麽的俊美好看。
阮夏微微愣神,她还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今天会和顾时宴共处一事。
心中各种情绪翻涌,最後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
那些事情早已过去,又何必想起。
阮夏躺回去,如墨的秀发披散在洁白的床单之上,她缓缓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深夜,阮夏忽然被一声声粗重的喘息吵醒。
她一向觉浅。
借着月色,阮夏看清楚沙发上的情况,眸光微闪。
此刻顾时宴正躺在沙发上,眉头紧锁,同时发出细细的喘息声,仿佛野兽在低声嘶鸣。
阮夏翻身下床走过去查看情况,手刚碰到顾时宴,就感觉到阵阵灼热。
烫手得厉害。
她心中一紧,再次抚摸上顾时宴额头,发现额头滚烫。
再低头一扫,顾时宴面色潮红,呼吸沉重。
结合这几天的忙碌,阮夏面色一沉,这人是发热了。
“顾时宴,醒一下,你还能起来吗?我们出去。”
此刻阮夏已经下定决心。
不管是撬门,还是打碎玻璃,她都要带顾时宴离开这里。
因为周围环境太暗,阮夏并没有注意到顾时宴身下的异样。
她单纯以为顾时宴只是生病了。
当阮夏柔软略带凉意的手抚上他的额头时,顾时宴一把握住阮夏的手腕。
顾时宴猛地睁开眼睛,一双深邃如潭的眼眸中布满欲望之色。
他一个翻身直接将阮夏压在身下,闻着她身上若有若无的香气,身体中的燥热瞬间席卷全身。
“顾时宴,你做什麽!!”阮夏冷声娇喝。
声音传入顾时宴耳中,他摇了摇头,眼眸恢复一些清明。
他这才发现被他压住的人是阮夏,眸光瞬间晦暗幽深。
感受到身体中的异样,顾时宴瞬间明白,肯定是爷爷动的手脚。
刚才晚上吃饭的时候,爷爷单独给他盛了一碗汤,他当时并没有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