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秀场开幕到结束以来,主办方第一次爆粗口。
他擡手一挥,包厢内顷刻间涌入大片保安,将门口彻底堵死。
阮夏擡手捂嘴轻咳两声,许是没想到会有眼前这一幕。
“尴尬,闹大了。”
Sherry从地上狼狈爬起,生气地捂着胸口放狠话:“不知好歹的女人,如果你现在反悔陪一晚上还来得及,否则,你别想从这里走出去!”
他蓝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阮夏,溢满怒火。
“那个……有话好说。”
“是吗?”
正当阮夏想开口找退路时,被关着的包厢门忽然发出一声爆响。
顾时宴联系了当地大使馆,带着一队人走了进来。
他将外套脱下披在阮夏肩上,然後亲手收拾了Sherry设计师。
直到那蓝眼睛被打在地上爬不起来时,主办方这才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这位先生,虽……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有话好说。”
他害怕到连说话的语气都开始结巴。
“顾时宴先生,这些人您希望怎麽处理?”
大使馆代表弯着腰走到顾时宴跟前,态度恭敬中带着一丝紧张。
“顾时宴?”
主办方在脑海中不断地搜索着这个名字。
明明从未听过,为何在M国能有这麽大的权利!
顾时宴冷着脸,眼底不带一丝波澜瞥向躺在地上的Sherry。
“依法处理吧。”
说罢,他带着阮夏走了出去。
经过一番相救,走出包厢的第一时间,阮夏便说了声“谢谢”。
但比起这个,她更想问的是,顾时宴怎麽会突然过来?
并且知道她的地址如此详细?
他难道是在监视她?
不对,他不至于。
可是为什麽会知道呢。
阮夏疑惑的目光在顾时宴身上一扫而过,二人视线交汇,男人墨瞳深邃。
“我知道你想问什麽,我查过会场主办地点。”
M国动荡频繁,他担心阮夏会受到伤害,于是在来之前先查了地点,并标注了附近一切可以活动的地方。
心有灵犀的是,顾时宴才看了这个地方一眼,便出发了。
而这一来,恰巧撞见了阮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