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这两天交给你了。”
语毕,顾时宴踏上了去往M国的飞机。
他惯来不是个感情用事的人,但不知为何,认识阮夏後,他竟一次次地突破自己的底线。
飞机啓航,在经过两个小时的航空路线後,天空逐渐爬上了星星。
两国相距较远,有时差存在。
而同一时间,阮夏正在包厢里被灌酒。
这个M国男人心思不纯,顶着一双蓝色的眼睛,不怀好意地递出第三杯酒。
“好酒量,陆总,我在敬你一杯。”
都说东方比较讲究酒桌文化,为了这一顿饭,Sherry特地学的。
他这辈子男女都尝试过,唯独没享受过东方女人的滋味。
偏偏……
阮夏还是个极品。
“确定要隔得这麽近吗?这样对待一个女人,未免有些失风度。”
阮夏端坐在椅子上,眼神看向杯中的酒,不曾偏离半分。
只有十分了解她的人才知道,此刻的她在生气丶隐忍。
可蓝眼睛的设计师像是听不懂似的,反而进一步伸手贴上了她的腰。
女人们的欲擒故纵他见多了,而此刻阮夏的这句话,在他的耳朵里,颇具调情的味道。
“哼。”
阮夏放下酒杯,冷笑一声。
肌肉记忆使然,在对方的手触碰到她腰线的一瞬间,她忽然一个巧劲来了个过肩摔。
将近两米的男人登时倒在地上,而阮夏此举,也看呆了主办方。
“你……你居然……”
她到底是个什麽来历?
竟然有这麽大力气?
“是你不礼貌在先的,基础社交还希望我们双方都能秉承绅士风度。”
阮夏不喜欢太过冒进的人。
尤其是,男人。
顾时宴的这一点就做得很好。
该死,怎麽这时候想到他了?
“你知道Sherry是谁吗?敢惹他,你怕是别想回国了!”
主办方惊慌蹲在地上将Sherry扶起。
“劳烦您介绍一下。”
阮夏擦了擦手,云淡风轻。
“他可是设计圈顶级的人物,北方国度的诸多首相都和他有交涉,他能看上你,那他妈是擡举你!别他妈给脸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