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聿怀神色顿了顿,蹭了蹭她的鼻尖,温热的触感传来。
“那我这是在做梦吗?”
虞归晚无奈,“……对,你在做梦。”
江聿怀眨了眨眼睛,“真的吗?”
“嗯。”
车厢里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江聿怀看着她,“既然是在我的梦里,那我是不是做什麽都可以?”
虞归晚:“?”
在他再次靠过来的时候,她条件反射地抵住了他的胸膛,阻止他靠近。
“江聿怀,你要做什麽?”
她突然发现,她那些一招制敌的招数在江聿怀这里,一点用都没有。
虞归晚似是後知後觉地反应过来。
她紧盯着江聿怀,嗓音微冷,“你没醉!”
男人神色一顿,如实说道,“嗯,我没醉。”
“江聿怀,你这个……”
虞归晚瞪大了眼睛,想要骂人的话全数被堵在嘴边了。
这下真的是,轮到她要骂骂咧咧了。
只可惜,一个字都骂不出来。
诺里斯骂的一点都没错。
虞归晚要气死了。
但无奈的是,她根本打不过男人。
江西把车开回基地後,就果断下车,问都不问後座的人一句。
他当然没那麽大胆把车直接停在小别墅门口。
车辆是停在地下车库里。
江西回到小别墅後。
其他人都还没睡。
林与溪喝完药就去睡了。
这会儿不在这里。
见只有他一个人回来,都愣住了。
“江西,晚晚和你家少爷呢?”
高宴柏往他身後看了看,没看到人。
江西摆出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我不知道。”
高宴柏:“?”
东南西北几人默契十足。
东南北三人和江西对视了一眼之後,就已经从他的眼神中get到什麽了。
江西依旧面无表情。
他可什麽都没有说。
东南北:“……”
高宴柏看着他们,莫名地觉得自己好像是被孤立了。“?”
所以,这是怎麽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