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邵廷看出她的撒谎心虚,却也没戳穿她。
“常识?”他喉结滚动,声音暗哑,“你要不要试一下打破常识?”
他呼吸跟体温都灼热至极,将她包围,攥着她的那只手,这回闻葭倒知道害羞害怕了,手抖着瑟缩着。
“我不敢…”
“怕什么?你敢。”他笃定地哄。
她的手被他缓缓地牵引着,一瞬间,闻葭深深地倒吸一口凉气。
她的脸跟心一齐,烧得又红又烫,
“许董…你好天赋异禀。”闻葭带着点不可思议道。
许邵廷轻笑,“说得像你试过一样。”
“男人不是跟车一样么,”她附在他耳边,喷薄出充满荷尔蒙的气息,“引擎一启,就知道性能行不行了。”
“听你意思,你想试?”
她咬着唇,犹疑片刻。这回换她好整以暇地看着男人,“可是家里没那个东西…”
她也从来没买过。
闻言,许邵廷扬起头,用力地闭了闭眼,咬牙低声骂了句脏话。
闻葭勾起唇,手缓缓游移,停了会儿,慢慢地,循序渐进。
脸上一副表情却是无辜纯洁得要命,眼睛直直地望向他,“许董怎么骂脏话也这么性感?”
许邵廷喉结咽得前所未有的紧,低沉出声想制止。
然而这话被堵了回去,她已经撑起身子吻住男人,“为什么不要?你这么难受,我也有责任。”
平心而论,她真的生涩至极,可偏偏长了副好脑子,会自己摸索,无师自通,学得也很快。
她手酸麻木了,便听见头顶传来一阵闷闷的轻笑。
“好性感…”她附在他耳边,“许董,你比任何我合作过的男演员都要性感,各个方面。”
闻言,许邵廷神色一敛,用力攥住她的手,上面还有他的气息。
他停下她的动作。箍住她腰,轻而易举地让她躺在自己身下,指尖摩挲着她脸,动作很轻柔,语气跟神色却是危险至极,“各个方面?”他一瞬不错地盯着她,“你见过他们哪方面?”
还没等她回答,他轻笑一息,握住她一只纤细的手,偏头,意味深长地吻了一下她手背,“辛苦你了,礼尚往来一下好不好?”
闻葭想拒绝,可是她忘了,许邵廷这样的男人,是不允许自己占下风的。
她几乎招架不住,双手紧紧攀附住他宽阔的肩膀,一句话都说不完整,只知道胡乱地乖顺地回应着他的吻。
到时,许邵廷一瞬不错地看着她表情,附在她耳边,故意用遗憾的语气低声道:“怎么办?闻小姐,以后再拍亲密戏,只能带着我的气息演了。”
凌晨两点,一室旖旎。
她看了眼床单,嗔怪他。
许邵廷慢条斯理地笑,“我抱你去次卧睡。”
他将人轻柔地放在床上。
次卧的床单是干燥的,冲着这一床干净整洁舒服的被单,明早一定要给凯晴发奖金。她心想着。
许邵廷掀开被子躺进,伸手将女人捞进自己怀里,臂弯枕着她的头。
床头的落地灯被关了,但卧室并非一片黑暗,还有一轮皎洁圆月透过白纱窗,将银白清辉洒落在双人床上。
许邵廷撩开她被汗浸得略微湿润碎发,看见她仍旧沉浸在余味之中,体力还没恢复,胸膛小幅度地起伏着,喘着气。
他勾唇,继而轻轻地在她额间落下一吻。
在这一片沉静之中,一道细微女声冒出,带着气音:“这算不算是晚安吻?”
“不算,”他指腹往下,到她唇边停住,俯下身,
“这样才算。”——
作者有话说:林佑哲!你去给他们两个送!
第33章
清晨七点半,生物钟到岗,霖州的深秋白昼很短,许邵廷睁眼时,天色仍旧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按照平常,这个时候他应当已经运动完,整理清洁一番,继而去书房写半个小时的毛笔字,越是浮躁的时候,他越会逼自己冷静,等墨迹干透,心绪也彻底平复后,他会坐在庄园的餐厅内,一边用早点,一边听管家汇报事项。
之后迈巴赫雷打不动地从庄园开出,近一个小时的车程,他偶尔办公,但大多数时间都是静心地扫阅报纸或书籍,书籍通常是古典的,平常人看了会觉得非常晦涩难懂,然而这是他为数不多的能让大脑放空的时间。
微凉秋风,吹起白纱窗,掠过那张丝绒沙发。点点晨光透过缝隙洒落进来,在暗红的丝绒面上投下斑驳光影。
许邵廷眼神并不惺忪,反而过于清醒,他轻轻地动了动身体,感觉到怀中陌生又轻柔的重量,略微恍惚,用了片刻让思绪回笼。
闻葭在他臂弯间枕了一晚,此刻睡得正沉,纤长浓密睫毛覆盖眼下,眉间微蹙,但意外显得很柔和,嘴唇无意识地抿了抿,露出点湿润的光泽。
均匀且轻盈的呼吸喷薄在许邵廷锁骨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