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可可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他。
她的眼眶也跟着红了,然后一步一步走向韦弦。
一步一步,一步一步。
秋可可走到他面前,站定。
伸出手,握住对方的手。
“我不知道。”秋可可说,声音很轻,“我不知道怎么办,但你不是一个人。”
韦弦看着她,她的眼睛里有泪光闪耀,她握着他的手,没有松开。
“你以前都是一个人扛的,对不对?”她说,“十次,你都是一个人。”
韦弦没有说话,他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现在不是了。”她说。
韦弦闭上眼睛,他站在那里,被她握着手,肩膀颤抖。
他只是站在那里,像一个终于撑不住了的人。
过了很久,他的手不再抖了,睁开眼睛,看着秋可可。
“你该休息了。”韦弦说,声音像砂纸磨过。
秋可可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点了点头,松开他的手,转身走到门口。
她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韦弦。”
“嗯。”
“那个条件,杀青南的事,我们想办法。”
她没有等他回答,推门出去了。
韦弦一个人站在房间里。
窗外那棵树的暗青色幽光从木板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地上,像一摊水。
他走到桌边,坐下。
他看着那把空椅子。青老坐过的椅子。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拿起笔,翻开笔记本。他在新的一页上写了一行字。
他没有写青老说的那些话。他只写了一行。
杀青南,她不会复活。
韦弦看着这行字,看了很久。然后他把笔记本合上,放进抽屉里。
窗外那棵树还在光,暗青色的,像一只永远不会闭上的眼睛。
……
小剧场——
“白毛狐狸!你的神秘代码是多少,我想和你交流交流~”
“真是交流?怕不是切磋吧……”
“真是交流!”
“好像是……1o6?”
“还有呢?”
“2675吧。”
“还有938。”
“是哦,快看,前方有企鹅怪兽!”
“对,是企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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