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情绪很远,像隔着一层雾。
韦弦能感觉到一种东西,很强烈的执念,被什么东西死死攥住不放的感觉。
然后是青北。
她的情绪更奇怪,像一面镜子碎了,每一块碎片都照出不同的东西。
有一块是平静,有一块是困惑,有一块是向往。
对那棵树的向往,这不是好兆头。
陈妄鱼。
韦弦把感知探过去,和外部不同,这个人情绪很弱,都是灰暗的,找不到任何正面情绪。
“怎么还闭上眼睛了?不舒服吗?”秋可可问。
韦弦睁开眼道“也可能是不想理你。”
秋可可愣了一下,像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是这样吗?”
韦弦看着她轻笑了一声。
“开玩笑的。”
秋可可眨了眨眼,嘴角弯了起来。
“你还会开玩笑?”
“偶尔。”
“我还以为你只会板着脸。”
“那是我大部分时候。”
秋可可笑了一下,又开口了。
“那安瑶……”
“只有等青南醒过来再说了。”韦弦说。
秋可可点头,她知道这是唯一的办法。
安瑶不会说,青北说不知道,张茜不知道,陈妄鱼和这件事没关系。
只有等青南醒过来,问她到底生了什么。
“今天好不容易没有排守夜。”秋可可站起来,“早点休息。”
“嗯。”
秋可可推门出去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
韦弦拉开抽屉,拿出一支笔和一个笔记本。
他翻到新的一页。
‘无线电今天还是没有消息。那个人离开了,又或者……’
他的笔尖停在纸上,顿了一下,然后写下三个字秋可可。
他看着这三个字,看了一会儿。
然后在那个人和秋可可中间画了一个等号。
思考片刻,划掉了整行。
‘张茜,聪明,观察力与适应性极强。有潜力。’
他写得很快。第八轮末世里的张茜不是战斗型的人,但她活到了最后一批。
韦弦见过太多人在末世里变聪明,但张茜是那种本来就聪明的人。
‘陈妄鱼,表面嘻嘻哈哈乐天派,心里却是悲伤灰暗,找不到一点正面情绪,有意思。’
‘尘凡,这个名字大概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