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变化没有逃过铁根的眼神,他喘着粗气说:「媳妇儿,俺……俺也要射了……」
说罢,也不管雪的反应,将她重新压在身下,然後将一双美腿高高撑起,之後腰间猛地抽搐抖动,所有精液都灌进雪的蜜穴内,只有这种姿势,才能保证精液不流出来。
许久,铁根才将疲软肉棒拔出来,上面全是粼光闪闪的爱液和精液混合。他也没怎麽擦拭,在雪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後,便躺在一旁呼呼大睡。
而这时,窗台边有个身影消失,吴辰才注意到,竟然有人在偷窥,而偷窥的人不言而喻,肯定是李德贵。
雪在床上躺了许久,一动不动,吴辰差点以为她睡着了。最後她才慢慢起身,赤裸着身子下床,走到柜子旁,将脸盆里的毛巾拿出,随後躲在床边,缓缓蹲下,擦拭从蜜穴里挤出的精液。
她擦的动作很慢,没什麽声音,生怕被人现,或者说被吴辰知道。只是在黑暗中的吴辰,早已看得一清二楚,包括她做爱的任何微小表情。
只要稍微有点生物常识,就知道射进阴道里的精液,哪怕只有一丁点,就会导致怀孕,雪同样明白这个道理,但她只能用这种自欺欺人的方式来安慰自己。
擦干净後,雪悄悄来到墙角,俯下身子,轻声朝里面说:「辰,你……睡了吗?」
隔着手指宽的缝隙,吴辰能清晰看到雪脸上的担忧和不安,就像做错了事等待惩罚的小孩,内心一软,所有怨气消散,小声回应:「我已经睡了,刚被你吵醒,早点休息吧。」
「哦,好……」
雪的表情略显生涩,她不确定吴辰内心在想什麽,犹豫片刻,吐出几个字:「那……晚安了……」
「嗯……睡吧。」
两人很有默契地没再说其它话,雪默默返回了床上。
吴辰今晚注定无眠,他在牛棚里一点都不觉得有多晚安,自己睡在牛棚里,而未婚妻却睡在别人床上。
可悲,可叹。
……
第二天一早,铁根走进牛棚,端着碟,里面装了几个馍,还有一杯温开水,放在地上说:「是媳妇让俺给你的。」
他特意在「媳妇」两个字上加重音,眼神很复杂地看着吴辰,没有什麽怨恨,反倒有更多不解。
吴辰没什麽力气和他争辩,见他离开後,爬过去看了看碟里的馍,冰冷坚硬,又没什麽胃口了。
「辰,你吃点东西吧,我怕……你身体会撑不下去。」雪知道他的倔脾气,坐在墙角,隔着墙缝劝他,语气十分温柔。
「好吧。」吴辰犹豫了会,抓住地上的馍往嘴里啃,不管为了自己还是雪,他都要努力活下去。
雪就静静地挨着,用心听墙那边的动静,听到辰的咀嚼声,她才松了一口气。
「辰,你现在身体好点了吗?他们有没有弄伤你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