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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回到鹭翎园,还有好些事情要忙活。
临欢和流喜见到主子很高兴,立即捧着热茶和糕点上来,再去里间帮忙收拾。
他们路上带回的行囊,在那艘商船遇袭时损失了小部分,绝大多数物件原封不动。
其中那面钉箱封装的价值不菲琉璃镜,就完好无损。
佟右妤看见它被搬出来的时候,不免有些遗憾,怎就没让它出事了……
一旁正褪下外袍的殷子戬瞧见她神色,仿佛听见了她心声一般,低声道:“即便镜子破碎,我也可以在京城找到一面同样的。”
无非多使些银两罢了。
“……”
恰好金葵搬着沉甸甸的首饰盒进来,里头大多是黄金首饰,珍贵着呢,佟右妤忍不住道:“你既把库房钥匙交给我保管,往後可不能大手大脚的。”
“你真要管我?”殷子戬饶有兴味的一挑眉:“你且说说,哪些算是大手大脚?”
佟右妤想了想道:“准备金饰装作高岩部族,是为了正事,情有可原,不过後来到了潭州,又挥霍了许多舶来品……”
带礼物无可厚非,但是他买的有点多了。
便是家有金山,也经不起这般挥霍呀。
殷子戬嘴上没应,趁着金葵不注意,冲着佟右妤压低嗓音:“我凭什麽要听你的,你不给个缘由可不成。”
说是要给缘由,听上去分明是索要甜头。
佟右妤当即小脸一肃,鼓起粉嘟嘟的双颊,这个殷子戬,竟敢企图拿捏她?
分明他才是动心的那个,一副不自知的模样,半点不知道主动和迁就……
佟右妤非要治治他不可。
她背过身去,抿唇道:“是我不自量力,还想管着你,那库房钥匙我也不想拿着了,给葛兼或者阿姜,他们能处理好。”
说完她转身要走,然後就被一把握住了手腕。
殷子戬不同意:“娶你回来哪有不做事的道理,库房你不能拒绝,也不准不管我,更不许对我闹脾气。”
“那我不愿意怎麽办?”佟右妤回头看他。
殷子戬听不得这三个字,磨着後牙槽:“那你是想把我气得伤口开裂?”
“……都几天了,你的伤口正在结痂。”她出言提醒。
他不管:“我让它开裂随时就能开裂,现在我要沐浴,你进来伺候我。”
不等她接话,他又道:“我为了救你受的伤,你可不能忘恩负义。”
佟右妤微微失语,真是出息了,还学会对她挟恩图报了。
临欢流喜猜到他们回来要沐浴,早就烧了热水备下,吩咐一声便叫仆妇提到净室的浴桶里面。
佟右妤不想配合殷子戬,然後她被这个号称伤口随时会开裂的‘伤患’给一路抱着进去。
进门就抽她腰带,佟右妤掩住衣襟,圆溜溜的眼睛瞪着他:“到底是谁伺候谁?”
殷子戬能屈能伸,道:“我伺候你也不是不行。”
“我不要。”她才不想便宜这个嘴硬的家夥。
“你果真是忘恩负义,”殷子戬很是不高兴,眯眼道:“我哪次不是先伺候你舒服了?”
“你敢说你不舒服,淌了我满……”
後面那个词没能说出口,被恼羞成怒的佟右妤死死捂住了嘴。
有时候吧,她真恨这家夥不是个哑巴!
“休要胡言!”
手心骤然一阵湿热,殷子戬的软i舌卷了上来,他恬不知耻,嘴角微翘:“佟右妤,这个可堵不了我的嘴。”
得拿其他东西喂到口中来才行。
此时此刻,幽暗的深紫色眸底,尽显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