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果也很可观,她无力抵抗,软成一团,甚至隐隐有学会贪欢的架势……
他百般隐忍,若叫他去给其他女子这般做……光是设想就脸色黑如锅底了。
那是殷子戬绝无可能接受的事情!
餐桌上的碗碟撤了下去,换两杯饭後茶上来。
佟右妤等婢女们都出去了,才鼓起腮帮子道:“若你荤素不忌脏了嘴,那我也不想要了。”
可不准再亲她。
“住口!”
殷子戬已经後悔挑起这个话题了,引发他心理不适。
擡手轻捏眉心道:“既然惹不起,那就躲。”
老太君的年纪摆在那里,跟她怄气怎麽都讨不着好。
佟右妤问道:“如何躲?”
“去潭州如何,看望一番岳父。”
“什麽?”她自然是愿意的,可是爹爹才出发没多久,他们这就赶去探望?
殷子戬索性也不瞒她,道:“我从宫中拿了仙丹回来,这几日外出,查到了一点眉目,最好亲自去暗访一趟。”
“暗访?”佟右妤听到这个字眼便觉得不寻常,压低了声音问:“很严重麽?”
“嗯,”殷子戬半敛着眼睫,道:“丹药没问题,仙师也不敢在御医眼皮子底下明着投毒,不过它也不是什麽好东西。如今我是怀疑那个老道的来历……”
倘若要对陛下不利,多半就是皇後和太子那边,动机充足。
他们唯恐夜长梦多,倘若陛下长寿,焉知哪一天就废太子了呢?
殷子戬从来不吝于用最大的恶意去揣摩人,凡事就怕万一。
若是他们毫无准备,陛下当真驾崩了,太子名正言顺登基,那麽四皇子必死无疑,而他们殷家的下场也好不到哪去。
此事需得慎重对待,他要细查,还得掩人耳目。
贵妃或者四皇子谁都不方便出手,不仅怕皇後察觉,更怕惊动了陛下。
殷子戬来做最是合适。
便带着佟右妤一块出门,装作游山玩水的模样,反正他们新婚燕尔,就叫旁人去羡慕如胶似漆好了。
佟右妤听完,抿唇道:“正事要紧,我可以陪你走一趟……别提什麽如胶似漆。”要点脸。
夏日尚未来临,草长莺飞,不冷不热的,正是出门远游的好时节。
“怎麽,听不得如胶似漆?”殷子戬轻哼一声:“我吃你那麽多水,怎麽用不得这个词了?”
“?”佟右妤眉头一竖,恨不能将茶水泼他脸上:“你闭嘴。”
殷子戬就不闭嘴,不仅如此,还要反复提醒她:“佟右妤,你可别忘了,牙印的债尚未偿还,且这段时日——我一直饿着呢。”
“……”佟右妤今非昔比,经过手动劳作,已经知晓了他是如何纾解的。
他确实在万般忍耐,可是……“此事不能怪我,只能怪你自己。”
话音刚落,她就被一把拉了过去,殷子戬也不抱她了,直接将人扛在肩膀上。
佟右妤跟一条麻袋似的,脑袋朝下悬空,被扣住腰动弹不得。
她简直惊呆了,然後听他道:“不识好歹的家夥,理应受到惩罚。”
说着大步一迈,朝内室走去。
佟右妤踢着两条小细腿反抗,小手握成拳捶打他的肩膀:“你放我下来!此事本就怪你自己,谁让你长那个模样的……”
殷子戬不听:“你吞不进去,便是你无用。”
“你说的是人话嘛?!”佟右妤真想打死他!
紧接着她手里就被塞了那根马鞭,殷子戬从一旁的博古架顺手拿的。他宽大的手掌轻拍她挺翘的圆i臀,低声道:“你尽管打我。”
言下之意,他要开干了。
佟右妤倏然一惊,立即想起鸭蛋大小的头部威胁,更别说那粗i壮的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