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快要
祝时年用目光无声地哀求,可是这时候,江淮宴却停住了动作。
祝时年怔怔地看着他,湿润的眼睛一下子变得茫然无措。
为什么突然要这样欺负自己。
江淮宴的深黑的眼睛却清明而冷静,那样清醒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让祝时年的全身都愈发滚烫起来。
就好像只有自己是那样沉沦的的,而他自始至终都清醒自持。
哥哥是想要自己撒娇求他吗。
祝时年恍恍惚惚地想。
“帮帮我”祝时年小声地哀求。
帮帮他吧。
但是这一次江淮宴没有顺着他。
祝时年茫然地看着他,想要自己
可像是惩罚一样,下一秒他的手就被江淮宴扣至了头顶。
“唔。”祝时年难受得有些委屈了起来,迷蒙的眼睛看向江淮宴,像是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
“宝宝。”江淮宴很轻地喊他。
“以后想他一遍,就也要想我一遍。”
“喜欢他一点,就要再多喜欢我一点。”
“喜欢你,”生理性的泪水不断地流淌下来,“会想你很多遍。”
祝时年在那一瞬间仰起脖颈,像是濒死的白天鹅。
“啊”
他彻底晕了过去。
好像过了很久很久。
恍惚之间,祝时年察觉到江淮宴在抱他起来。
“不,不去洗澡。”
他现在好累好累,一点也不想去洗澡。
“再休息一会儿,五分钟,”祝时年喃喃地说,“十分钟。”
江淮宴没有回答,只有一只温热宽大的手掌,轻轻抚上了他的小腹。
“鼓起来了,”他说,“就好像怀了宝宝一样。”
听到这句话,祝时年一下子浑身都颤抖了一下。
眼睛一瞬间一酸,尽管知道那只是一句调情的话,可他还是不争气地难过得想哭。
他不会再有自己的宝宝了,江淮宴明明知道的。
他明明知道自己很难过的。
“不要,”他哽咽着说,“不要再说这个了。”
“那个孩子已经不在了,我也我也不会再有自己的宝宝了。”
眼泪有些失控了,他好像越来越想哭,祝时年后悔说出了这些话,让江淮宴的无心之失变得有些难以收场。
“不是,不是怪你没有生你的气,”像是乌龟缩回壳里一样,祝时年把自己整个人埋进了被子里,“我先,先休息一下,先不去洗澡。”
江淮宴没有马上回答,过了一会儿,他隔着被子做的乌龟壳轻轻抱住了祝时年。
“那个孩子没有死。”
祝时年还在哭,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机械地重复了一遍不去洗澡。
江淮宴拍了拍他的背,又轻轻地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