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如果选择谁都会让你痛苦的话,那就不选吧。”
世界上诚然有人终其一生难以对任何人动情,也就有人被情之一字困住,谁也割舍不了。
祝时年有一颗太会爱人的心,能装下这片土地的所有人,就连一面之缘的年轻士兵,他都能记上很久。
你要爱一个温柔心软的人,就要接受他也会对许多人都狠不下心来。
祝时年没有办法让顾臻和江淮宴之中的任何一个难过,其实他们也早该猜到了。
爱本来就是这样一种无解的东西,既让人嫉妒得发狂,又叫人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比占有来得重要
奶奶不知道祝时年今天回来,看到他的时候又惊又喜,问他这次回来,不会再走了吧。
祝时年点头,说战争结束了,他不会再走了,要走也是一家人一起去首都。
奶奶喜欢首都吗,还是更喜欢二十六区一点,我不打算待太多的任期,如果你喜欢二十六区,等到时局安定下来,我就回到二十六区。
二十六区是祝时年的家乡,是他父亲母亲长眠的地方。
在这里陪奶奶一点点老去,看着听听一点一点长大,是再圆满不过的事了。
奶奶笑出了眼泪,祝时年也跟着想要流泪。
他等这一天太久了。
和他爱着的国家和人民一样,他和他爱着家人的往后余生,也再不会有未竟的苦难
夜色很快降临,窗外的路灯亮了起来。
奶奶早早地睡下了,祝时年洗完澡之后犹豫了一下,最后像往常一样小心地在江淮宴身边躺下。
被子是刚晒过的,有阳光的味道,温暖而柔软。
他小心翼翼地往江淮宴身边靠了靠,等着他伸手来揽住自己。
下一秒,他被江淮宴按在了身下。
这样的江淮宴让他有点陌生,信息素一瞬间就严丝合缝地把祝时年包裹了起来。
雪松木的味道冷冽而让人觉得有些危险。
祝时年愣了愣,过了一会儿之后,他仰头亲了亲江淮宴的嘴角。
江淮宴的身体僵了一瞬,目光在黑暗中显得有些晦暗不明,然后他低下头亲了上来。
那个吻既不缓慢,也不温柔,和他平时的亲吻几乎有天壤之别。
祝时年被按在柔软的羽绒枕里,只亲了一会儿,腰就瘫软地塌了下去。
应该庆幸现在是在床上,否则他的整个身体都会马上瘫软着倒下去,要依附着江淮宴,才能勉强站立。
江淮宴的声音低哑滚烫,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就近在耳边。
“我其实很想把你关起来,用锁链锁在床上。”
“见不到除了我之外的任何人,被关的久了,等我回来的时候,就高兴得像小狗一样哼哼。”
祝时年已经被江淮宴的信息素刺激得浑身变得滚烫,意识逐渐变得模糊不清,他能听清江淮宴在说什么,却无暇去理解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就好像在听一门深奥的外语。
“我想要”祝时年喃喃地说。
alpha信息素铺天盖地地压了下来。
祝时年被那股信息素包裹着,像溺水的人被巨浪卷进了无涯的深海里。
“你。”
最后一个字落下一瞬间,祝时年发出短促的一声轻呼。
“不是说要弥补我吗?”江淮宴平静地看着他问道,“你说要补偿我,那你可以自己吗?”
祝时年发出很轻的呜咽,湿润的眼睛半闭着,像是有些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半晌过后,江淮宴有些可惜地叹了一口气。
“不行么。”
江淮宴动作温柔,祝时年却几乎要被他折磨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