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此处,虞倾颜不禁暗叹,这位安郎中倒有几分真本事。
“正是,能否有药可医?”
“可医,但无需用药。”
安郎中胸有成竹道,“姑娘只需来奉安医馆,由我为姑娘每日行针。七日后,便能痊愈。”
虞倾颜思虑片刻,最终点头应下。
只见安郎中取出一卷皮革,展开后,露出里面的十三枚银针。
自行针到取针,约莫一炷香的功夫。期间,安郎中抽空看诊,等到香快燃尽,才赶回来为她取针。
“姑娘觉得如何?”
虞倾颜站起来活动两下,委实轻松不少。
“好像有效果。”
安郎中弯唇,“明日还是这个时辰,我再为姑娘行针。”
虞倾颜当即抱拳,“有劳。”
从奉安医馆出来,门口的长队依然不见短。
虞倾颜刚踏出两步,就见远处跑来一个人,瞧着有些眼熟,等离近些,果然是自己府上的小厮。
小厮急赤白脸的跑向虞倾颜,边跑边呼着白气。
“何事?”
小厮压低声音禀报,“三王子不见了。”
南川三王子在燕国地界失踪,此事非同小可。作为三王子指定的人,虞倾颜更是责无旁贷。
据两名仆从所言,昨晚,司徒齐从虞府离开后,并未马上回驿馆,而是到东市的醉仙居买醉去了。两名仆从劝不住,只得由着他把自己喝得酩酊大醉,直至深更半夜。
不曾想,两名仆从中了招,昏死过去。等他们再醒来时,已是清晨,司徒齐早已不见踪影。
南川使团遍寻三王子不得,将事情闹至王宫。燕康王这才紧急下令,命虞倾颜寻回三王子,另派何副统领、叶副将从旁协助。
三人接到诏令,分头行动,先后盘问过醉仙居的老板伙计以及当晚在楼里喝酒的人。
三王子最后出现的地点便是醉仙居的二楼最右侧的雅间。除去窗边的脚印,再无其他线索。
虞倾颜蹲在窗前,观脚印大小深浅,应是身材高大的男子,且轻功不错。
此时,就听身后传来一声轻叹。
“这个三王子,可真会给人添麻烦。”
叶玄音脸上的嫌弃之情溢于言表。
何鸢随后入内,直奔虞倾颜。
“已经让禁军搜过城了,没有找到。”
虞倾颜起身,“城中没有,就到城外找。”
何鸢惊诧道,“你是说,三王子已经被挟持出城了?”
“应当没有走远。”
虞倾颜已经把所有可能性都想过一遍,最坏的结果便是三王子已遭毒手,从而引起燕国与南川的争斗。
叶玄音原是坐在角落里,低着头走神,却被两道视线强行拉回思绪。
见这俩人同时盯着自己,意味不明,叶玄音一脸懵,“看我做什么?又不是我干的。”
何鸢听后,冷哼道,“那可说不准,谁知道二公主打的什么主意呢?”
叶玄音勾起唇角,眼神却不见丝毫温度。
“何副统领别的本事不见长,信口开河的本领倒是日见卓绝。”
“你!”
何鸢脸上一红,正欲还嘴时被虞倾颜打断了。
“找人要紧。”
好歹是南川王子,真的丧了命,不好向南川交代。即便南川已今时不同往日,也没必要因此兵戈相向。
叶玄音双臂环抱,“听见了吗?找人要紧。我带人去西郊。”
何鸢扭头翻个白眼,“我去东郊。”
虞倾颜点头,“南郊和北郊我来负责,所有结果及时通消息。若无结果,天黑之前在此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