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什么材料?”大家在元素周期表上疯狂寻找。
“钼mo1ybdenum?不行,太脆。”
“钨Tungsten?不行,太硬。”
最后,汉斯提出了一个建议。
“金属陶瓷cermet。”
“把陶瓷粉和金属粉,混在一起!”
“做成一种渐变层。”
“最里面,陶瓷多,金属少。”
“往外走,金属越来越多,陶瓷越来越少。”
“最外面,全是金属!”
“这样,性质是渐变的,就没有突变的应力了!”
这是一个天才的想法。
但这工艺太难了。
要在几百微米的厚度里,喷出几十层不同比例的涂层。
“用aI控制。”
林远再次祭出了“盘古”大模型。
“控制两个送粉器。”
“第一层9o%陶瓷+1o%铱金。”
“第二层8o%陶瓷+2o%铱金。”
……
“第十层1oo%铱金。”
“要像做千层蛋糕一样,一层一层地铺上去!”
第二次喷涂。
喷枪的参数在疯狂跳动。粉末的比例在毫秒级变化。
一个小时后。
一个新的坩埚出炉了。
内壁不再是灰黑色,而是呈现出一种深邃的金属光泽。
“上机测试!”
放入高温炉。
升温至13oo度。
保温24小时。
降温。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打开炉门。
坩埚完好无损!
那层膜,死死地“长”在了陶瓷上,没有起皮,没有裂纹。
敲一下。
“当”
声音清脆,像钟声一样。
“成了!”严教授激动得胡子乱颤。
“这不仅是个坩埚,这是个不粘锅!”
因为表面是纯铱金,晶体原料完全不沾壁,长出来的晶体纯净无比。
而且,因为主体是陶瓷,重量轻,保温好,还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