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系统开始执行。
原本拥堵不堪的网络,突然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梳理了一样。
那些占流量最大的高清视频、游戏数据,瞬间被踢了出去。
管子空出来了一大半。
红色的“救命数据”,像救护车一样,亮着灯,畅通无阻地冲了进来。
黄色的“维稳数据”,紧随其后。
绿色的“金融数据”,虽然慢了点,在排队,但至少还在动。
“太狠了……”顾盼看着数据,“你这一刀下去,欧洲的视频网站全瘫痪了。”
“瘫痪就瘫痪。”陈墨面无表情,“那是为了给救护车让路。”
虽然踢掉了娱乐数据,但核心数据量依然巨大。
尤其是银行和科研机构的数据。
它们的数据量是天文数字,动不动就是几百个T的数据库备份。
光靠光缆传,得传到明年。
“不行,还是太慢。”陈墨皱眉,“照这个度,德意志银行的账本,得传三天才能传完。到时候银行早倒闭了。”
“能不能压缩?”王海冰问。
“已经是极限压缩了。”
“那怎么办?”
林远看着那些缓慢移动的进度条。
他想起了小时候抄作业。
如果要把整本作业抄一遍,很慢。
但是,如果只抄“答案”呢?
“我们不需要传全量数据。”
林远突然开口。
“什么意思?”
“银行的数据库里,99%的数据是死的历史记录,几年前的账单。”
“只有1%的数据是活的正在生的交易,账户余额的变化。”
“我们为什么要把那些几年前的死账本也传过来?”
“我们只要传变化量增量!”
林远在白板上画了两个圆。
“假设左边是欧洲的坏掉的服务器,右边是我们青川的新服务器。”
“我们在青川,用盘古大模型,猜出一个欧洲银行的数据库模型基于公开数据和之前的备份。”
“然后,让欧洲那边,只把刚才那一秒钟生了什么,告诉我们!”
“比如a给了B一百块钱。”
“只要这一句话!”
“我们这边的aI,收到这句话,立刻在我们的数据库里,把a的钱减一百,B的钱加一百。”
“这叫语义同步。”
“我们不传书,我们传剧情!”
这个思路太疯狂了。
用“一句话”,去同步“整个数据库”。
这需要极高的aI理解能力,和极低的数据传输量。
“能做到吗?”林远问汪韬。
“能!”汪韬兴奋了,“这正是我们语义通信的强项!”
“我们把复杂的交易数据,压缩成指令集。”
“原本需要传一个1gB的数据库文件。”
“现在,只需要传一个1kB的文本指令账户x变动,余额-1oo。”
“数据量缩小了一百万倍!”
实战开始。
德意志银行的IT主管,看着那个只有几kB传输度的进度条,绝望了。
“完了,这点度,传个头像都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