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澈心都凉了,受伤地看他一眼,要从他怀里出去,又被时栎搂腰带了回来。
时栎膝盖熟练地分他的腿,“没弄完,哪儿去?”
“还弄什么?”时澈冷笑,“你要听,我才讲,讲完你又那种态度,别以为我会忍着你的羞辱跟你亲近,没有我,你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儿哭,最后也会落得一样的境地!”
“我知道。”
时栎来寻他的唇,被他狠狠咬了一口,渗出血来,嘶声,“疼。”
“活该。”
“我又没说完,”时栎将唇上的血珠蹭到他唇上,“我想说,你做过蠢事,也看到后果了,我不能重蹈覆辙,得选个聪明的做法。”
“我不会相信任何人,我只会承你的恩,还你的情,只有你可以绑架我,要求我,挟恩图报向我索取。”
时澈哼笑,“谁要绑架你索取你,你自己觉得好听吗?求人也不懂放低姿态说点漂亮话,你再这么惹我,我找个没人的地方把你弄死。”
时栎不在意他的威胁,把他唇上的血舔干净。
“你不会把我弄死,你还要为我做嫁衣,我会报答你的,你过往失去的名利,地位,还有爱人,在这里都会重新得到。”
时栎挠了下他腰侧的痒肉,趁他张嘴吻上,舌尖进去勾绕了一圈,缓慢撤离,注视着他的眼睛。
“谁说嫁衣只能一个人穿?”
“……”
嘴唇被他亲来舔去,话又讲得顺心,时澈心情好多了。
“这就叫漂亮话。”时澈道,“下次别做那么多铺垫,只说我爱听的,你软乎乎求我,我不会亏待你。”
“怎么算软乎乎?”
“夸赞我,奉承我,听我的话,没事儿撒撒娇,讨我开心。”
“嗯。”
时栎朝他耳根处吹了口热气,询问,“舒服吗?”
“亲一会儿更舒服。”
时澈显然更爱跟他调情,复又靠进他怀里,摆出一副享受姿态,直白讨吻。
时栎脸朝他靠近,时澈都张开嘴了,没等到吻,只听见时栎轻叹,“心情不佳,嘴里都是苦的,无心接吻。”
“?”
“你刚才凭臆测便凶我,无端发火,让我滚,还咬破我的嘴唇,现在讲明了,连个软乎乎的道歉都听不到,”时栎叹气,“心里真苦。”
“……”
心里苦,不影响手上有劲儿。
时栎不停,时澈的感觉便不断,越这样越想接吻,偏偏时栎一直以“得不到软乎乎的道歉心情不佳”为由,不和他亲。
“对不起,”时澈检讨,“我心眼太小了,火气还大,我真坏。”
又奉承,“幸好你成熟稳重,有耐心,阻止了我们的争吵。”
最后撒娇,“我再也不这样了,我想亲嘴,宝贝。”
一套流程下来,时栎心里终于不苦了,唇凑过来给他亲。
直到时栎指间溢满湿凉,两双唇才轻喘着分开。
“这么多。”时栎抬起手给他看,“不跟我一块儿睡,你自己都不弄?”
“有你了,谁还自己弄。”
时澈抓起他手,用灵光为他清洁干净。
还有闲心按他一下,“我都这样了,你怎么没火,不会对我不感兴趣吧?”
“不是。”时栎目光躲闪。
时澈大概猜到了,暗笑了下,故作不快地眯眼,凑近看他,“那是因为什么?你这么冷静,就是对我没兴趣。”
“都说了不是。”
时栎凑到他耳边,低声解释,今早起床前自己弄过了,也有这么多。
“原来如此……弄的时候想我没?”
他耳朵肉眼可见地泛红,时澈正要调笑,忽然一顿,目光凝到他腰间。
有一挂不一样的垂饰,他托起来看,时栎道:“这是……”
“我也有。”时澈摸了摸上面的小圆石头。
“什么?”
“也有人给过我。”
他从乾坤袋中拿出来两挂垂饰,挂到时栎腰间,与他那挂摆到一起。
这三挂垂饰的材料与打磨方法、拼接思路都十分类似,时澈指指中间那挂,“这是我三百岁,最初去帮他们的时候,一个青年女人送给我的。”
又指指右边那挂,“这是我四百岁,第二次渡劫失败后,一个拄拐的老太太给我的。那时他们很失望,都骂我,这是我收到的唯一一件……”他顿了顿,“慰问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