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他们内部高层大概率是没空回家休息了,也许会联系各大银行进行规模性和紧急性的资金流支持。
薄寒时的电话在这会儿占线,实在正常。
保姆问:「太太,还要再打几个电话问问吗?」
乔予叹息了声:「先别去打扰他了,看看检查结果再说吧。」
就在她抱着孩子靠在座椅上稍许疲惫的时候,耳边掠过一个有些刺耳的女声。
「哟,这不是予予吗?怎麽一个人抱着孩子坐在这儿?薄总不是很爱你吗?怎麽舍得让你一个人带着孩子来看病?还是说,你这孩子根本不是薄总的?」
乔予抬眸看去。
是周妙,她怀里也抱着个孩子,似乎也是来看病的。
乔予唇角勾了勾,淡淡讥讽道:「有病就去看病,少在这儿煽风点火。快滚吧,我今天没心思也没心情跟你罗嗦。」
可周妙一向不识抬举,尤其是看见乔予这麽蔫蔫的样子,哪能放过耀武扬威的机会。
她看了一眼乔予怀里的孩子,挑唇一笑:「这孩子看起来病怏怏的,好像快要死了一样,不是生什麽大病了吧!好像连哭声都不太响亮了呢,你说等你儿子没了,你还能继续母凭子贵吗?我儿子看起来可比你儿子健康多了,也不知道等你儿子没了,薄总会不会……」
她恶毒的话还没说完。
乔予眼神已经彻底冷凝下来,像是结了冰一样的:「你说什麽?」
周妙怀里的孩子看起来要比小隽行大几个月,生龙活虎的,还在冲着乔予笑。
稚子无辜,可周妙实在太恶毒了,连带着看那孩子的笑意也觉得刺眼。
周妙说:「我说啊,你儿子看起来像是生了什麽大病,就算薄总更喜欢你的孩子,可他看起来病怏怏的,还能活吗?哪像我们家康康好养活儿。康康,你这个做哥哥的第一次跟弟弟见面,来,跟弟弟打个招呼。」
乔予将怀里的薄隽行塞给一旁的保姆。
她缓缓站了起来,冷笑着盯着周妙,那眼神似带着寒刃:「你刚才说谁看起来快死了?」
周妙还是头一次看见乔予这副表情。
在她印象里,乔予一直冷冷淡淡的,好像她做什麽都很难挑起她真正的情绪,一副清高又在上的样子,从没把她放在眼里,从大学便是如此。
可现在,乔予好像真的被她激怒了,双眼又冷又红的剜着她。
她有一丝惧怕的同时,又觉得兴奋:「当然是你儿子啊,他看起来……」
乔予一把攥住了她的头发,指骨用力揪紧,扯的周妙头皮刺痛,尖叫一声。
「乔予你干什麽!」
「周妙,你挑衅我没什麽,你这般恶毒的诅咒我的孩子,如果我的孩子真的出了什麽事,我不会让你好过!你最好祈祷我的孩子没事!」
最後一句,几乎是咬牙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