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不是和乔予掐的挺厉害?你都跟她互掐了,敢写死老薄了,还怕把他写成小。受?」
南初试探性问:「……那我後面把他写成受?他要是不爽起诉我……」
「他起诉你,我帮你打官司。」
「好……」
原来他介意的只是攻。受问题?
但回味了片刻,陆之律咂摸出不对味来:「不是,我是不是直的你不清楚?!」
南初隐隐感觉到风暴,试图跑进浴室躲一会儿,结果人还没踏进去,被抓回来,按在了床上。
陆之律咬着她耳垂,危险至极:「看来我应该身体力行的证明一下我的性。取向!」
「……我知道!你是直的!」
「真知道?」
「真知道!特别直!」
不直能让她怀孕生孩子??
陆之律:「我觉得你不太清楚我有多直。」
「……」
他已经将她剥了个乾净,拆之入腹。
一面占据,一面威胁:「以後还这样写吗?」
南初指尖掐进他手臂肌肉里,「写……不……不写了!」
一下点头,一下摇头。
陆之律:「还敢把我写成小。受?」
南初:「不敢了不敢了!」
陆之律:「…………」
疯了。
最後,南初被他抵着哭着喊了无数次「老公」,这事儿才算过了。
第二天一早,双腿打颤。
她发誓,再给她一百个胆子,以後也不敢乱写了!
……
暑假过去,小相思回了南城上学。
薄寒时和乔予因为工作关系,所以聘请挑选了好几个保姆和月嫂来带薄隽行,都是漂亮的,能入孩子眼的。
薄隽行乖了好一阵。
因为全球经济斗争,局势紧张,SY突然被华尔街空头盯上,欧洲那边的评级机构HY突然下调了SY的美元债评级,SY的境外美元债立刻遭到大量的抛售,造成了踩踏出逃。
对方来势汹汹,面值二百多美元的SY美元债,一度跌到了四五十,在垃圾债附近游荡。
薄寒时和SY高管守在集团会议室里日夜不休,应对这次具有极强目的性的扰乱国内市场的金融围剿。
几个公共平台上,SY的危机高高悬挂在热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