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直身子,“这是应该出现在高中生课堂上的东西吗?还是说你们怕自己死得不够快?”
“我是在问你问题,如果回答不上来,就去外面站着!”
没等“老师”说完,真人猛地起身瞬移到讲台前,一把揪住那“老师”的衬衫衣领。
“如果我说不呢?”
咒灵的力道比人类强劲数倍,真人只是略施重了些手,那“老师”的脸色便直接被勒到青紫。
“一个连咒术师都算不上的人类,谁给你的胆子教育我?!”真人笑着说道,浓郁的杀意在他的眼中扩散,仿佛下一秒就能将面前的人碎尸万段。
“你……!”
“老师”气愤异常,他刚要说什麽,真人接二连三的拳头便招呼在他脸上。
“砰!砰!砰!”
顺平等人皆是一惊。
“真人同学,你先冷静一下!”
顺平焦急地站起身,刚要上前,真人就将人踢出了教室。
“你应该庆幸这所学校里有束缚,我暂时还杀不了你。”真人语气有些失望。
他刚刚确实动了杀意,就在他即将捏爆这人的脑袋时,偏偏被束缚阻止了,如若不然,这家夥早就该变成一摊肉泥了。
重获自由的“老师”惊恐无比,忍着疼痛爬起身连连後退,“你……你究竟想做什麽?!”
他刚刚是真切地感受到了对方的杀意,那种濒死感不会造假,这家夥是真的想杀他!
“不做什麽,只是单纯看你这张贼眉鼠眼的脸不顺眼,不想听你的课而已。”真人冷笑一声,“识相的就滚出这所学校,否则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你!”
“老师”气愤不已,怒骂道:“你等着,我回去就向上级汇报你的恶行,你就等着被开除吧!到时候警察会追杀你到底的!”
对!
真人心中暗喜,他要的就是这句话。
“那你加油,别辜负我对你的期望哦。”
撂下这句话後,真人双手插在运动裤的兜里,像个凯旋的战士般自豪地仰起头,在左右两侧学生们的注视下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重新拿杂志盖住脑袋。
这一次,鼾声并没有响起。
“果然,没有一位老师能逃脱真人的殴打。”
许是被真人搞怕了,“老师”被踢出去後再也没有进过教室,後半节课由他们的班主任老师代劳,班主任比那位村下“老师”识相很多,他直接将真人无视成透明人,自顾自地讲起课来。
下课铃一响,真人瞬间从打瞌睡状态清醒过来,毫无缓冲地起身紧随其後。
见状,一直注意着真人的顺平瞳孔一颤,刚准备跟上去,就被拿着练习册来找他指导习题的伏黑惠绊住,他虽然急切地想知道真人去做什麽,但看着伏黑同学求知的目光,最後只能作罢。
算了,反正学校内有束缚限制,无论如何都不会闹出人命。相比这个,顺平真正在意的是真人的态度,明明上一秒还表现的像是要改变自我,为什麽下一秒就又原形毕露了……
想着想着,一张画着潦草兔子的纸伸到了顺平眼前。
面前是一脸正色的伏黑惠,“吉野同学,我想请问一下,如果想给脱兔做解剖,应该从哪个部位入手?”
顺平:“……”
另一边。
离开教室的真人顺着恶意的诅咒气息寻找着那位“老师”。
刚刚在教室里,他一方面是为了扰乱课堂秩序,巩固邪恶“校霸”的人设。
另一方面,是他在这位“老师”的身上,感受到了浓郁的恶意。
作为诞生于恶意的咒灵,这种情绪是他的精神食粮,他对其十分敏感,也能从中判断出一个人类身负的罪孽。
他缓缓跟在那白大褂的“老师”身後,微微眯起眼睛,仔细看,能看到数十道无形的诅咒弥漫在他周身。
这个人类,身上至少背负着十几条人命。
“不过,他们不是NPPC也会杀人?”真人搓了搓下巴,他总觉得有什麽东西被他忽略掉了,可一时又串不起来。
思来想去想不出个所以然,最後索性什麽都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