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了?”虎杖问道。看着顺平大半个身子都湿透了的凄惨模样,他有些不解:“你出去的时候不是带伞了吗?”
顺平摇了摇手,歇息未足,强行哽着嗓子道:“我去找它了,它……它就坐在树下,我看它一直在淋雨,就把伞给它了。”
顺平话一出,全班的注意力全集中过来。
虎杖:“它又不会来上课,为什麽要去找它?”
“不,它会来的。”顺平信誓旦旦地说道,“我和它做过约定了,这次……不,接下来几天,它都会来认真听课的。”
全班:“?”
真的假的?真人?
虎杖狐疑地打量了顺平几眼,“顺平,你和它该不会真的……”
“咳咳!别聊了,老师来了!”喇叭咒灵喊道。
——
十分钟後。
讲台上的老师正滔滔不绝地讲解着有关调配福尔马林溶液的配比知识。
“砰!”
大门突然被一道强有力的手臂推开,碰撞在墙壁上发出震耳的声音。
气焰嚣张地青年挎着包笑道:“希望我来的还算及时。”
说完,真人不紧不慢地关闭教室门,当着老师和同学的面大摇大摆地走进教室,找到昨天自己坐过的位置,用脚勾出板凳一屁股坐下,然後双腿一抡,嚣张地搭在桌子上,紧接着抽出一本杂志扣在脸上,不出片刻便传来了均匀细微的鼾声。
教室衆人:“……”
老师:“……”
虎杖:“……”
这就是你说的认真听课?
“完了,真人完了!”
“这可是解剖学的村下老师,很凶的。”教室里的咒灵纷纷缩下头。似乎十分害怕这位老师。
今天讲台上的“老师”和昨天那位相貌平平的路人甲老师不同,他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精瘦男人,眉毛上挑,看起来十分严厉。
似乎对真人扰乱课堂的轻蔑行为异常反感,他捡起讲台上的粉笔头狠狠向真人甩去,却在即将打中时被沉睡中的咒灵稳稳接住。
好快!
顺平心中一惊,他根本没看清真人是怎麽擡手的,下一秒粉笔头便已经出现在它手中。
这家夥……不用眼睛也能看到飞来的物体吗?
“它不是睡着了吗?”
同样疑惑的钉崎探究地将脸贴在桌子上,试图从下方看清真人杂志下的脸究竟是什麽表情。
“或许是被粉笔头打过太多次的条件反射吧。”伏黑惠看了一眼真人脚边的垃圾桶,里面满满装了一筐粉笔头,都是曾经被真人扰乱过课堂的老师们丢过去的。
见状,那老师的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如果这位同学不想听课,就从教室里出去!”
“出去?不行啊~”
真人两指夹着粉笔头,随意往垃圾筐里一丢,杂志下的声音闷闷传出:“如果提前出去了,正义的吉野同学怕是又要记我【早退】,再退几次我就要被开除了,啊~好害怕,我可不想被开除。”
嘴上这麽说着,那张杂志下的脸却期待无比,这般操作下来,“老师”对他的印象分怕是要大打折扣,只要他再在课堂上打几个岔,被定个扰乱课堂秩序罪应当不成问题。
殊不知他耍的小伎俩听在前排的顺平耳中,却变成了接受那个建议的信号。
真人说它不想被开除……
听到这里,顺平紧绷了一路的心终于松懈下来,他不怕无法引导它走上正途,就怕它自始至终都没有这个心,他不希望看到一只实力强大的咒灵自暴自弃。
而现在,它决定改变自我,那他,也定会尽全力让它感受到生活的美好!
“那就好好听课,起来回答一下我的问题。”
“老师”将真人点起,用棍子指着PPT上的图片,“告诉我,解剖实验动物前需要先做哪些准备工作?解剖的步骤又是什麽?”
真人将脑袋擡起,杂志啪嗒一声掉在怀里,他随意扫了眼PPT上的文字,“解剖教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