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楼梯後李不周本来还跟在陈榆身後,但被对方一个冷酷的回眸和一句冰冷到极点的“滚沙发上去。”给彻底限制在了沙发位置上。
以小学生上课的坐姿端坐在沙发上,看着陈榆翻箱倒柜的在找什麽。
“要帮忙吗阿榆,你想要找什麽。”隐形的狗尾巴和狗耳朵竖起来,尾巴在身後欢快地摇了两下。
“闭嘴,坐着。”
狗尾巴停止了摆动,可怜地垂了下去。
陈榆大概是把整个一楼都快翻遍了,才从厨房一个小柜子里找到了医疗箱。
看到带有红十字标识的白色磨砂箱子的时候,头顶闪过了六个省略号。
本来还打算放松坐姿的李不周见人回来,立刻又端正坐回了好好学生的姿势,双手搭放在大腿上,一眨不眨地望着陈榆。
“闭眼,或者转过去。”
陈榆冷着脸,显然不吃李不周这一套。
但也没再管李不周有没有看自己,自顾自地从医疗箱里翻找起清洗伤口的酒精和碘伏。
刚翻出来,一擡眼,就发现李不周凑到自己跟前,炯炯有神地盯着自己。
“干什麽。”陈榆把头往後仰了仰,不知道眼前这个家夥又要搞出什麽幺蛾子出来。
话音刚落,身前人的那张脸就在陈榆的眸子里放大。
“啵。”很用力的一声。
陈榆头一回被李不周给亲懵了。
接着,在陈榆正在大脑死机重啓下,李不周又托着他的脸连续亲了三下,每一下都亲出了声音。
“对不起,让你难过了阿榆。”
李不周又吻了吻他的鼻子:“是我做得不对,向你保证,下次无论发生什麽事情,我都会先冷静应对的。”
“别生气,原谅我这一次,可以吗。”
一连串的温柔陷阱挨个落在了陈榆面前,冷漠的表情如春回大地,消散的无影无踪。
“李不周。”
“嗯。”李不周鼻尖讨好地蹭了蹭陈榆。
“你是不想上药吧。”
“咯噔——”李不周胸腔里原本还跳动的心停了一瞬。
“没有,没有,怎麽会呢阿榆。”
他立马拉开自己和陈榆的距离,而对方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
陈榆也是在李不周说原谅他的时候忽然想起来,李不周曾经有一次上楼没注意,踩空楼梯的时候腿上摔过,那时候给他喷药就能嗷嗷地叫。
那也是陈榆头一回听到除了自己亲手处理过的杂碎外,一个男人叫得如此凄惨。
“等一下等一下阿榆,等一下。”
陈榆根本不刁他,翻身坐下按着他,把塑料盖子拔开。
“嗷呜!”
“~~~~~~”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