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提梁京云怎麽会出现在她梦里。
梁京云这个人,就不可能跟她梦里“人夫感”的形象搭边。
一定是这些天梁京云老晃荡到她面前的缘故。
方绒一时无言,“你昨天喝了多少?不会比我喝得还多吧?”
“难不成有人给你下药了啊。”她瞎嘟囔。
“而且我刚醒来也没觉得恶心,”夏云端吐掉泡沫,“现在感觉挺神清气爽的。”
“能不神清气爽吗?”方绒说,“你都快睡了一天了。”
说的也有道理。
夏云端漱了口,准备洗脸,擡头时无意扫过镜中,又忽地顿住。
她缓缓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格外厚重粉嫩睡衣。
“……”
她有醉得这麽夸张吗?
夏云端试图回忆自己回家後究竟都发生了什麽,无果。
她的记忆只停留在昨天离开KTV时,她让徐知清把方绒送回家。
方绒确认了她没事,也就安了心,问她要不要一块出门吃晚饭。
“行呀,”这会不是方绒的下班点,夏云端以为徐知清是替她请了假,又随口道,“你们老板批假了啊,这次还挺人性。”
“我压根没请假,”方绒说,“我醒来都已经迟到两个小时了。”
她又冷笑一声:“张扒皮扣了我三百块,我去了今天也是白打工,干脆旷工了。”
夏云端动作一顿。
她隐隐记得自己回家後还记挂着这件事,跟徐知清联系过的。
难道也是梦?
夏云端冲了下手,随手擦在睡衣上,拿起手机翻记录。
微信消息最上面就是方绒的几十条轰炸信息,还有一些未接的语音通话。
视线往下挪,果然看见了徐知清的消息。
非常难得的,那头居然单向给她发了一页消息。t
昨天23:32
【给她送到了,不过我不知道方绒手机密码,没法给她请假】
昨天23:33
【不知道你白天能不能起来,你要看见了,多给方绒打几个电话】
10:11
【她醒了】
【她打算旷工,你劝劝她】
12:02
【你还没起?方绒说打不通你电话】
【看到回复】
15:07
【……】
【你们能不能节制点】
【方绒要杀来你家了,自求多福】
夏云端边扫记录,边回复:
【接上电话了,还活着】
消息发出才看见最後几条消息,视线落在略有些奇怪的用词上,夏云端眉梢微动。
什麽叫,她们能不能节制点。
是说她们喝酒的事吗?
可她们也不是经常啊,就是偶尔的事,怎麽还牵扯到了节制不节制的?
夏云端盯了几秒,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