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投在小皇帝名下,不是明摆着和胡家作对吗?
对方没收拾他,不过是没将他这种放心上,真想如何,那还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儿。
身侧的同僚提醒道:“得了,少说两句。”
再怎麽默认,明面上这天下还是小皇帝的。
另一人自知失言,赶忙闭上了嘴。
半空中鸟雀久久盘旋,叫声喑哑,拉出长长的尾音。
牢内。
这里常年不见天日,空气浑浊,囚牢里,囚犯脚上与手腕处的铁链相互碰撞,发出叮咚轻响,并不算刺耳,却听得人心头一悚。
潮湿与血的味道蔓延,无形中更添几分压抑氛围。
程岐跟着那引路的官员一路向前,路两旁的囚犯们看见来人,三三两两地发出一阵躁动声。
半晌,只听“咯吱”一声,空荡的地牢登时传出一阵令人牙酥发麻的开门声,伴着短靴碾地的微弱声响,桑宗彦被这动静惊醒,犹疑地睁开双眼。
下一刻,身形修长的男子赫然出现在他眼前,对方撩开斗笠,露出了那张熟悉的清俊面容。
是程岐,比之近两个月之前,他周身的气场似乎变得更加迫人。
或许是仰视的原因,桑宗彦总觉得对方隐约有几分陌生起来。
好在下一刻,男子冷淡的嗓音徐徐响起,“桑伯父。”
桑宗彦大体上还看得过去,身上没有明显用刑的痕迹,大约是经此一事,精神头有些不佳。
程岐放下心来,微微侧头扫过身後的官员,那人品阶比他低,又被这麽暗示性地一瞅,权衡两息终是默默退下。
待一切归于寂静,桑宗彦才叹气道:”程大人,你不该来的。“
那封信不过是他走投无路之下,急病乱投医罢了。
这些天他恶补京城的关系,多少也知道些他现在的处境,天子眼前第一人,人尽皆知。
可越是人尽皆知,实则越是活靶子。
他没想到程岐真的会来,内心猛然涌上几丝说不清的愧疚。
“伯父秘密传信,晚辈自然是要来一趟的。”程岐倒是神色如常,素来带着几分冷漠与攻击性的眸子不咸不淡地望了过来,“您不必挂怀。”
仿佛意识到什麽,桑宗彦强撑着坐起身,“那你今日前来,是何意?”
长睫恰好遮住了程岐眼底的一片晦暗之色,闻言,他这才取下斗笠,直视过来,“自然是有所求。”
“不过。。。。。。是在您提议的基础上。”
“做一个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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