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噢。”傅希莱不承认。
裴隐笑意深了一点:“你喜欢昙花?”
傅希莱:“还行。我没见过,学着网上的照片画的。”
“我也没见过。”裴隐颇有兴趣地碰了碰盒盖。
傅希莱动作一顿,看向裴隐,试探着问:“你要看看里面是什麽吗?”
“我能看?”裴隐受宠若惊,“你之前那麽着急,挺重要的吧。”
傅希莱语气随意:“其实也没什麽重要东西,只是不想被别人捡走。你想看就看。”
裴隐确实好奇,手已经放在了搭扣上,又收了回来。
“今天日子有些普通啊,太随意了。”他说,“我们有仪式感一点,找个吉日再看。”
傅希莱闻言笑了一声,“随便你。”
不看就算了,傅希莱没带回房间,就和裴隐看过的书放同一个格子里。
到了周末,宋煦拎着琴箱来了福利院,傅希莱做了个小旗子插着,很显眼,宋煦很快就找到了地方。
“你们来这麽早。”宋煦兴冲冲地跑过去,“傅哥呢?还没来?”
祁书:“这个点应该还在帮林奶奶送水果。”祁望也这麽觉着,点头。
江婙鸢:“还没到时间,再等会儿。”
话音刚落,傅希莱背着吉他到了。
“刚还在说你怎麽还没到呢。”宋煦看了眼手表,“傅哥,这点掐得刚刚好啊。”
傅希莱嗯了一声:“唱什麽?”
宋煦打了个响指:“好问题!我就说我忘记了什麽。”
四道目光整齐地直射过来,宋煦讪笑:“这不是大家都在,刚好一起商量嘛。”
祁书思索了一下说:“虽然说是元旦晚会,但其实是给高三毕业生放松心情的,以後他们就没什麽歇着的机会了。所以这歌得积极一点。”
江婙鸢:“要有力量感。”
“还要酷!”宋煦的声音铿锵有力,“那唱哪首好呢?”
选择很多,各有说法,几人讨论半天也没定下来。
傅希莱提议:“要不,我们自己来?”
“我觉得可行。”祁书说,“这样大家的意见都能包含进去。”
祁望也觉得行:我可以作曲。
“我可以填词。”江婙鸢没意见。
宋煦高兴了:“好!就这麽办!”
傅希莱点头:“那我们帮忙。”
钢琴和架子鼓不可能搬过来,几人就弹着吉他寻找灵感。
“这段旋律怎麽样?”
“很抓耳,可以放副歌里。”
“这套和弦行吗?”
小三度。
“这段呢?”
“间奏吧,但是会不会有点吵。”
“那我再试试。”
……
想法和实践是有壁垒的,写歌是心血来潮,除了祁望也没人系统学过。五人从早磨到晚,只能说勉强有了段旋律。
祁望:我再回去改改。钢琴和架子鼓要加进去。阿鸢,明天我们再聊聊?
江婙鸢点头。
几人各回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