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银纹?”帝渊声音清冷,“你确定是银纹?”
&esp;&esp;仙官浑身发抖,“探子探子是这么说的。银中带金,与寻常龙族的纯银纹略有不同”
&esp;&esp;帝渊的指尖在案上缓缓收紧。
&esp;&esp;银纹……
&esp;&esp;龙族孕育的印记,偏偏出现在敖光身上。
&esp;&esp;敖光。
&esp;&esp;帝渊的眸底暗涌翻腾,无数念头在刹那间碾过心头。
&esp;&esp;不该有的。
&esp;&esp;这个孩子不该存在。
&esp;&esp;半神半妖,血脉驳杂。
&esp;&esp;那夜东海龙宫里,敖光被他压在身下时眼角沁出的泪,想起自己失控时注入对方体内的天族精元。当时只当是情到浓时,却不想竟真的……
&esp;&esp;半神半妖的孽种。
&esp;&esp;这个认知让帝渊胸口发闷。
&esp;&esp;天庭至尊的血脉岂能流落妖族?更何况还是男子受孕这等逆天之事。
&esp;&esp;三界会如何看待?
&esp;&esp;众仙会如何议论?
&esp;&esp;那些早就对他不满的古老神族,怕是立刻就要以玷污天道为由逼他退位。
&esp;&esp;帝渊闭了闭眼,脑海中浮现敖光倔强抿唇的模样。那人向来骄傲,若知道自己腹中结珠,怕是……
&esp;&esp;会恨透了他吧?
&esp;&esp;可心底深处,却有一丝隐秘的、近乎卑劣的欣喜翻涌而上。
&esp;&esp;那是他的血脉。
&esp;&esp;他与敖光的骨血。
&esp;&esp;斩草除根。
&esp;&esp;理智在耳边冰冷地提醒。
&esp;&esp;天帝之位初定,三界未稳,若此事传出去,天庭威严何在?龙族持他血脉又会做出何等事?
&esp;&esp;一切都不可知。
&esp;&esp;仙官伏在地上瑟瑟发抖,根本不敢抬头。
&esp;&esp;良久,帝渊缓缓走到仙官面前,“这件事你知道怎么做。”
&esp;&esp;“陛下放心,知情人臣会全部处理掉。”
&esp;&esp;帝渊一人刚到东海,就被龙王拦了下来。
&esp;&esp;龙王怒瞪着眼前的男人,强压怒火,“陛下亲临东海,有何贵干?”
&esp;&esp;帝渊负手而立,目光越过龙王,望向敖光寝殿,“朕听闻太子敖光…”
&esp;&esp;龙王浑身一僵,难道他知道了?
&esp;&esp;“小儿在闭关修炼。”
&esp;&esp;“朕要见他。”
&esp;&esp;龙王挡在帝渊面前:“陛下,小儿闭关正值紧要关头,不便见客。”
&esp;&esp;帝渊眸光一冷,周身威压释放。
&esp;&esp;“朕说,要见他。”
&esp;&esp;龙王只觉一股寒意直透骨髓。他强撑着不退,依旧拦在那。
&esp;&esp;“让开。”帝渊的声音不重,却透着绝对的强势。
&esp;&esp;来自三界至尊的压迫。
&esp;&esp;龙王咬紧牙关,“陛下若执意强闯,老臣只能以死相抗!”
&esp;&esp;帝渊眼中寒光一闪,指尖微抬。
&esp;&esp;刹那间,以他为中心的海水开始凝结成冰,迅速向四周蔓延。
&esp;&esp;龙王惊骇地看着自己衣角结出霜花,四肢逐渐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