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过露水情缘罢了。”敖光听见自己说,“他怕是早忘了。”
&esp;&esp;话音未落,腹中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仿佛有什么在抗议他的谎言。
&esp;&esp;敖光闷哼一声,疼的皱眉。
&esp;&esp;龙王见状,连忙扶住他:“怎么了?”
&esp;&esp;对于这个儿子,他是打心眼里的重视与疼爱。
&esp;&esp;从小到大,敖光就是他的骄傲,出了这事,说不心疼是假的。
&esp;&esp;敖光咬牙摇头,那疼痛来得快去得也快。
&esp;&esp;“从今日起,你就在寝宫养胎。”龙王最终妥协了,疲惫不堪,“对外就说闭关修炼。至于这孩子……生下来再议。”
&esp;&esp;既然打不掉,那就只能生下来,生下来…
&esp;&esp;再处理掉。
&esp;&esp;敖光猛地抬头:“父王!”
&esp;&esp;“怎么?”龙王冷笑,“你还真想给天帝生个龙子?他也得认!”
&esp;&esp;敖光抿唇不语。
&esp;&esp;他确实没想好该如何面对这个孩子,但听到父王话中的轻蔑,心头莫名刺痛。
&esp;&esp;三十三重天上。
&esp;&esp;帝渊——如今的三界至尊,正批阅奏折。
&esp;&esp;“东海近日可有消息?”他突然开口。
&esp;&esp;仙官一愣,连忙回禀:“东海龙王前日上表,说太子敖光闭关修炼,暂不能来天庭朝觐。”
&esp;&esp;“闭关?”帝渊眯起眼,“多久了?”
&esp;&esp;“已有半月有余。”
&esp;&esp;“半月?”
&esp;&esp;许久,他又开口,“东海龙宫最近可有异动?”
&esp;&esp;仙官额头渗出冷汗:“回陛下,东海一切如常,只是”
&esp;&esp;“只是什么?”
&esp;&esp;“只是太子殿下闭关前,曾请了许多龙族御医入宫,据说据说吐了好多血。”
&esp;&esp;批阅奏折的手一顿。
&esp;&esp;“去查,伤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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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仙官跪在凌霄殿外,后背已被冷汗浸透。
&esp;&esp;他手中捧着的玉简里,记录着东海龙宫近一个月来的所有情况。
&esp;&esp;太子敖光突然闭关,御医频繁出入寝宫,以及那些被秘密处理掉的染血被褥。
&esp;&esp;“进来。”
&esp;&esp;殿内传来的声音不怒自威,仙官连忙整了整衣冠,躬身入内。
&esp;&esp;帝渊冕旒垂下的玉珠遮住了他大半面容,他手中朱笔未停,仍在批阅奏章,似乎对仙官的到来毫不在意。
&esp;&esp;“查清楚了?”帝渊头也不抬地问道。
&esp;&esp;仙官咽了口唾沫,将玉简高举过头顶:“回陛下,东海龙宫确有异样。”
&esp;&esp;“说。”
&esp;&esp;“太子敖光自那日自那日后,便再未踏出寝宫半步。龙宫对外宣称太子闭关修炼,但”仙官顿了顿,不自觉地压低音量,“但据安插在龙宫的探子回报,太子殿下似乎身染重疾。”
&esp;&esp;朱笔在奏章上划出一道刺目的红痕。
&esp;&esp;帝渊终于抬起头,露出一双寒星般的眼睛。
&esp;&esp;“什么病?”
&esp;&esp;“这”仙官额头渗出更多冷汗,“龙宫对此讳莫如深,所有知情的御医都被下了封口令。不过”他犹豫片刻,还是硬着头皮道,“探子曾远远瞥见太子更衣,说其腹部有银纹浮现。”
&esp;&esp;啪的一声,帝渊手中的朱笔拍在案上。
&esp;&esp;殿内瞬间寂静得可怕。
&esp;&esp;仙官死死低着头,不敢看天帝此刻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