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飞虎看着赵天那副死到临头还云淡风轻的模样,顿时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那笑声在空旷的别墅大厅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怎么?难道你是想就凭你这几个人,和我这么多兄弟耍一耍吗?”
刘飞虎一边笑,一边夸张地张开双臂,展示着四周密密麻麻的手下。
赵天连看都没看他一眼,仿佛他只是一团无关紧要的空气,甚至连那刺耳的笑声都无法在他心中激起一丝涟漪。
他缓缓转过头,一脸笑意地看向一直安静坐在自己身旁的李虎,语气悠哉。
“这有句话叫什么来着?”
“哦对,不作死就不会死。”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扫过刘飞虎,眼神像是在看一具已经凉透的尸体“这有些人啊,明明可以安安稳稳地过上一辈子,拿着钱去吃喝玩乐。”
“可就是不安于现状,非要搞出一些自以为是的事情,以为攀上了高枝就能飞上天。”
“到头来,不过是白白丢了性命,成了别人棋盘上被随手抹去的弃子。”
李虎心领神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配合着赵天的话茬附和道“天哥说得对,这眼前不就有一个现成的例子?”
“蠢得可爱,死得可怜!”
刘飞虎闻言,笑声戛然而止,脸色瞬间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的额头上顿时青筋暴起,指着赵天的手指都在颤抖“你们他妈说什么?!”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赵天依旧没有搭理这只跳梁小丑,而是将目光转向了一直沉默不语的穆宏生,语气中带着几分惋惜和嘲讽“穆先生,选择这样的人合作,我看你啊,也真的是被逼急了。”
“这种货色,也就只能用来壮壮声势,真到了要命的时候,跑得比谁都快。”
穆宏生端坐在真皮沙上,手中轻轻转动着两颗核桃,出咔咔的声响。
他听到赵天的话,不为所动,只是淡淡一笑,眼神深邃如潭,透着一股上位者的威压。
“赵天,我知道你这个人做事情向来喜欢留后手,谨慎得很。”
穆宏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你就这么带着几个人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是不可能不留后手的。”
他话锋一转,语气陡然转冷,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几分“可那又如何?”
“今天,谁也救不了你。”
穆宏生缓缓站起身,环顾四周,看着那些密密麻麻、手持凶器的大汉们,接着说道“你看看这周围,这栋别墅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
“你觉得就凭这几个人,能坚持多久?”
“五分钟,还是十分钟?”
“只要你在我的手心里,那么无论你准备了多少后手,都是徒劳!”
“你的那些援兵,进不来。”
“你的那些算计,用不上。”
话音刚落,只见别墅一旁的侧门被推开,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响起。
十几个身穿统一黑色作战制服的男子鱼贯而入。
他们步伐整齐划一,落地无声,眼神凌厉如刀,满身煞气,与周围那些刘飞虎手下那些流里流气的马仔们有着本质的区别。
正是穆宏生带过来的“夜渡”精锐杀手,是他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刀,专门用来处理那些棘手的麻烦。
穆宏生缓缓站起身,走到这群人的前面,轻轻的挥了挥手。
“除了赵天,一个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