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大姐,你现在都没见过那个温公子,也不知道他是高的矮的胖的瘦的圆的扁的,你就这么草率?”
陆婉君伸手摸了摸她的发顶,“我只是相信,爹不会害我。”
她收回手,望着前方的路,像是陷入回忆。
“我记得以前爹其实还是很喜欢我的,只不过是因为我的性格,让他望而生畏了。所以在之后,他没敢接近我,就怕我会生气。”
“爹他其实是个很温柔的人,我一直都知道,他想对我好,只是不知道怎么做而已。能与爹交好的人,人品都不会差。”
“而人品不差的人,生下的孩子,教养也不会太坏。所以我说,我相信爹不会害我。”
陆潇然晃着手中的折扇,那穗子一绺一绺的,火红的颜色衬着这普通的折扇多了几分古朴感。
“万一对方长得丑怎么办?虽然成婚不是看对方长得好不好看,而是合适不合适。但每天如果面对着一张丑脸,而且还是没有感情的前提下,这岂不是很心堵?”
“……”陆婉君沉默了下来,因为她突然发现她这个小妹说话实在是扎心。“小妹,不可以貌取人。”
“大姐你是想说内在美吗?”陆婉君又说:“可是人都是视觉动物,但是一个人长得好看的情况下才会去了解他的内在美,长得不好看的话,都不想看下去了怎么了解内在美?”
陆婉君:“……”
“小妹我已经到了,你回你的院子。”
陆潇然看着大家进院子的背影,有些迷茫,“皎月,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皎月抬头望天,小姐你真是好话不会说多,扎心你是第一个!
“小姐,像刚才的话虽然说的好,但是我觉得应该还是少说两句。”大小姐,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毒鸡汤说的好,下次不要再说了。
如今医院的事业已经步入了正轨,除了有些方面的计划施行不了,其实医院的方针还是挺不错的。
至少因为陆潇然手术一事,为医院打下了口碑。
回到自己院子的时候,柳南星正坐在树荫下,手里拿着绣棚,正在绣着什么。
陆潇然走过去,从桌上的果盘里拿出个橘子,一边剥开一边看了过去,“这是在绣什么呢?”
“绣花。”
“做荷包还是干嘛的?给我绣一个呗!”陆潇然看着篮子里有很多布,还有绣棚,各种颜色的线,有些好奇。
“……做荷包。”柳南星的动作停了下来,视线看向了自己腰间的桃花图荷包。
陆潇然翻了翻,给自己准备了一些工具,学着他的样子,把布放在绣棚上面,然后固定一下。
“这个好玩!”
柳南星看她这个样子,有些无语。那些女人碰都不碰这些绣棚的,她跟个拿着玩具的小孩似的。
陆潇然以前就只绣过十字绣,像这种给你一块布,然后在上面肆意发挥的刺绣,还真没绣过。
“你给我也绣个荷包呗!我要那种蓝色图案的,我喜欢蓝色!”
“你要我给你绣?”柳南星面容有些古怪,她知不知道这荷包代表着什么意思?
陆潇然当然知道了,只是她这人也闷骚,不喜欢明说,所以只能使些暗戳戳的手段。
对方答应了,那就说明她有机会,对方不答应,那她……再想想办法。
“是啊!市面上的荷包图案都千篇一律,没有我想要的。这样,我给你画个图案,你帮我绣出来。”
说着陆潇然就去找纸,拿着毛笔在上面画画。
图上面画着的是海浪的形状,其实画的有点像云纹,但没有云纹那种感觉。
“照着这个帮我绣。”
望着对方那双星星眼,柳南星想说你还真是要求有点多啊!
让他绣个荷包也就算了,还专门画个图案给他,照着绣,“……这图案画的是什么?”
他没看懂。
“这个叫海浪!如果有机会的话,我想带你去大海看看。”
大夏国的土地虽然大,但是不靠海。靠海的地方离得很远,像是京城的人,如果不是出去外面旅游,根本就看不到这些风景。
这么一想,陆潇然觉得自己实在是有点亏啊!
这医院开早了啊!
有点后悔。
柳南星垂下眸,按着她给的图案安安静静的绣着,穿针走线,非常的娴熟。
树荫下,阳光透过树叶照射下来,带着影影错错的光斑,打在他的身上还有脸庞上。一瞬间,仿佛是精灵出现在这世间,带着几分梦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