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男不男女不女的玩意儿废话怎么这么多。”
不待赵元则发火,王封袩挥手让一旁的侍卫将隋恩拖到一边:“磕头磕头,一天就知道磕头,小爷我现在只想让你们死。”
王封袩再不干不净骂了句,扭头朝台上其中一个力士道:“左边这个,你先来,别一下将人给我打死了,那太无趣。”
应了声的力士摩拳擦掌,阿悔担心隋恩,刚从那边收回目光。
只感觉脚下的地板地动山摇,一股劲风直冲他而来。
他作势抬臂去挡,可双方体格与力量的悬殊实在太过悬殊,他又不是习武之人。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他整个人被撞飞出去重重摔在台下,五脏六腑像是移了位般得发疼。
他只能不住地喘息,久久没站起来。
“阿悔!”隋恩想要爬过去看他,但被侍卫一把按在地上,脸贴着地。
王封袩跃进栏杆内,一脚踹在阿悔肋骨上,轻蔑踩住他手背,俯身狞笑:
“赵华晏养的狗,骨头看起来没她的嘴硬。”
阿悔痛得眼前发黑,他咬牙切齿看向王封袩,猛然躬起身咬向他小腿。
王封袩猝不及防,痛嚎一声,暴怒踢开他:“贱畜!一个哑巴,你也配碰我?!”
正待他要下死手时,观赏的赵元则大为不满,制止住他。
“封袩,你杀了他,我还怎么看戏?”
听此,王封袩停下了动作,不甘不愿咬牙重新回到原位。
赵元则开始加大筹码,刺激着想要用尽气爬起来的阿悔。
“底下那个,我说,你要是能扛过半刻钟,我就放你回去,想要活命,那就拼尽全力吧。”
阿悔抹了抹嘴角的血,吃力颤颤巍巍站起,面向着他。
赵元则补充道:“本皇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无论赵元则说的话是不是真的,阿悔知道,他都得拖下去,拖到羽涅来。
他深吸一口气,拖着发软的腿重新踏上台子。
对面的力士早已按捺不住,如山般的大手朝他面门挥来。
他知道自己绝非对手,只能辗转腾挪。
力士的拳头砸在木板上发出闷响,被他戏弄的愤懑,却几次没抓住他。
高台上,赵元则原本半倚在舞姬怀里的身子,看到这一幕坐直。
百无聊赖从一旁取来弓箭,对着轻巧活泛的阿悔一箭射了过去。
利箭破风而出的瞬间,隋恩的喊声几乎同时炸开:“阿悔,小心!”
可终究晚了一步。阿悔还未反应过来身后的杀机,膝盖已被箭矢猛然穿透。
剧痛猛地攫住了他,他身体骤然失衡,重重跪倒在地。
力士抓到机会,一把揪住他的领口,一拳又一拳砸在他脸上。
阿悔额角的血顺着脸颊淌进衣领,染红了他半边脸。
赵元则道:“他的腿脚太灵活,给我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