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允升要的就是这句话,哪怕事发了,他也有理由开脱。
论智商,王封袩远不及他大哥、二哥,甚至都不如李允升。
一旁的赵元则听他俩絮叨的头疼,他才不顾他俩说甚么。
指挥着台子上的人道:“让他俩清醒下,就开始吧。”
他“唔”了声,又说:“跟之前一样,赢一场,赏黄金百两。”
王封袩听了再加码:“小爷我再加一百两,谁打死他们俩,钱谁拿走。”
台子上,两个赤膊束红带,腰阔十围,重逾二百斤的力士正蠢蠢欲动。
突然兜头泼来的冷水让阿悔与隋恩同时打了个寒战,霎时清醒大半。
隋恩抬眼看清那两个力士的体格,吓得牙齿都在打颤。
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若是自己被这样的人举起来扔到台下,绝对会粉身碎骨。
阿悔踉跄着伸手将瘫软的隋恩扶起来。
隋恩抓着他的胳膊,求救般望着他的眼睛,浑身哆嗦着:
“阿悔道长……我家里还有弟弟妹妹等着我……我不知道……我该不该先上……我想活着……”
隋恩话语颠三倒四,前言不搭后语。
阿悔拍了拍他的胳膊,随即目光落在那两个步紧逼的力士身上,拧着眉。
一刻钟,他心想。
隋恩仍在胡言乱语。
他转过头看他,目光沉静,朝他比划:
“一刻钟快到了,我相信,萋萋一定会找到我们。”
“我来打头阵。”
说罢,他松开扶着隋恩的手,挺直了发僵的脊背,望向那两个越发逼近的力士。
虽不知道他的意思,但隋恩看他姿态大概猜了出来:“可是你会武功么?”
阿悔点了点头。
“真的?”
隋恩看他的身板就不像是习武之人:“道长你要是不会,我们不如求求他们,下跪磕头而已,你不要逞强。”
看他比划的动作,赵元则等人见他是个哑巴,兴趣更大了起来。
李允升道:“顺和竟然留个哑巴在身边做事,有意思!”
赵元则见台子上两人磨磨蹭蹭,半天没有动静,心中烦躁。
他猛地一拍扶手,怒喝道:“喂,你们俩再拖下去,全都给我去护城河喂鱼!”
“快动手啊!”他声音里满是不耐烦。
隋恩被这声怒喝吓得魂飞魄散,“扑通”一下,面向高台上的人跪了下来。
“隋恩!”阿悔拉都拉不住他。
他脸色刷白笑着朝锦座上的三人不断磕头:
“三皇子、三皇子……还有两位郎君饶了我们罢,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三位,望三位大人看我们不过是个贱皮子上,放我们离开罢,我们保证,不会将今日之事说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