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说:
小任(指着小沈):一副勾栏做派!
小沈:啊,好凉
小宋:绿茶又如何?肯为我花心思就好。
第32章第32章我和师兄不
寒冬,深夜,暴雪。檐下摇摇欲坠的一点灯火扑了又亮,萤火似的。
屋内,并不结实的木板床吱呀作响。
宋楹撑着对方的肩膀,十分勉强地挺起身子,还未坐稳,腿肚子一颤,又软绵绵地倒了下去,被人正好接住,稳稳地揽进怀里。
她搂着那人的脖子,脸颊贴着他的肩窝,将声音压得极低:“这声音太吵了……”
“嗯。”徐凭砚应了一声,声音低哑。
宋楹闭着眼,没有看见那双乌黑的眸子一动不动地看着她,沉沉的目光里搅开一片混沌的欲,像是要把她此刻的模样刻进眼底。
他抬手拨开她颈前汗湿的头发,“明日便换。”
徐凭砚素来对于于吃穿用度不甚讲究,替人看诊开方赚的钱大多都交给宋楹存着,除了必要的日常支出,大部分也就都给她买了点心果子和珠宝首饰,至于家中的陈设,也都是过得去便好,够用,但不讲究。
可宋楹平日里说什么不好,他便也就换了。唯独这张床,每每提出,他每每答应,却就是不肯真换,像是故意和她作对似的。
“把灯熄了吧。”宋楹小小声道。
徐凭砚又应了一声。他好整以暇地坐端正了,直到宋楹不堪重负地在他身上狠掐了一把,才不紧不慢地回答道:“等一会儿。”
“刚才就说等一会……”
“你还有功夫管这个。”徐凭砚声线淡淡,动作却重了几分,像是在惩罚她的不专心。
“……我不想看……”
“可我想看。”他回答得理所当然。
“……”
宋楹字不成句,到嘴边的话全都变成了破碎的音节,她实在气不过,偏过头,一口咬在他的颈侧。
徐凭砚非但不躲,反而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抬手握住她的后颈,用力往下按了按,似乎想让她的齿尖陷得更深。
宋楹被他按住,动弹不得,只好用手撑着他的肩头想要推开,却使不上半分力气,只能无力地贴在他的身上。
耳边传来徐凭砚的声音,他的声音很平静,给人一种十分遥远的错觉。拂在她耳边的气息却是冷冰冰的,一点温暖都感受不到:“你如果一直这么听话就好了。”
宋楹一怔,一时没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颈后的力道却突然松了。
天光大亮,窗外无穷无尽的寒风呼啸不知何时停了,天地间一片寂静。
徐凭砚的身躯一览无余地暴露在视线中,本应白净的皮肤上到处都是青紫色的斑痕,新旧交叠,底下感受不到任何鲜活血液的流动。
她瞬间寒毛直竖,一把想要推开他。可身体还连在一起,只微微将他推开一点,刚好撞见他的眼睛。
那双瞳孔无神又空洞,脸色泛着死气沉沉的青白,像是被抽走了魂魄,只剩下一具空壳。他就那样直直地看着她,一动不动。
宋楹的心瞬间锁紧了,却发现自己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徐凭砚嘴唇翕动,她还未听清,身子猛地一沉,温热湍急的水流顿时淹没了她的口鼻。
泉水灌进喉咙,呛得她肺腔生疼,眼前的一切都扭曲变形,徐凭砚的脸在水波中碎裂,化作一片模糊的光影。
但是腰腹还是酸软的,像是还没退出去,带着鲜活的温度轻轻一跳。
有一双大手握住她的膝盖,往上一抬,她的后背顿时贴上了冰冷的石壁,还未站稳,温软的唇舌紧接着贴上了她的嘴唇,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撬开她的齿关。
宋楹下意识想要挣扎,双手推拒着那人的胸膛,她艰难地睁开眼,只见面前人穿着单薄的里衣,已然被泉水浸透,勾勒出精壮的身躯。
他的脸上绑着一条黑色的纱带,遮住了眉眼,只露出高挺的鼻梁和薄削的唇。
“沈、沈怀章……?”宋楹勉强站稳身子,在急促的气息之间,断断续续地挤出一个名字。
听到她的声音,那人动作一顿,随即轻轻放开了她。
逆光自上而下地打落,刺得她眼睛生疼,看不分明。
她听见那人轻笑一声:“阿楹同我在一起的时候,还在想着师弟么?”
那带笑的声音如此熟悉,尾音轻轻上扬,她不可置信地抬头,却见那人伸手解开了黑纱带。
琥珀色的桃花眼中盛着湿淋淋的水光和交缠不休的欲色,他微微俯身,呼吸浅浅萦绕在鼻端,近到她能看清他眼底自己的倒影:“你好好看清楚,我是谁?”
她还未来得及开口,身后突然一空,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下沉去。
任端玉垂眸看着她,眼神冷清,她伸手想要去抓住他,却被另一只手握住了手腕。
她的脊背贴上一具温热的胸膛,那人散落的乌发顺着水流飘至她面前。一双手从身后温柔地环住了她,将她整个人拢进怀里。
“宋娘子。”
沈怀章的声音贴着她的耳畔响起,气息温热,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亲昵。
“是在找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