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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第1页)

后面在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不过看完这两本日记,汪畔找了个机会就去了一趟魏林的房间。魏林的房间就在林菲的隔壁,所以很好找。

此时魏林的病房和其他病房并无其他的差别,一张床,一张衣柜……汪畔来到衣柜前,打开门看了一眼,里面只有棉被之类的东西,没有衣服没有别的什么代表个人的物品。看来有护士死在这间病房后,这里就一直没有人住过了,又或者曾经有人住过,不过在接二连三的死人事件里,这些住进来的新病人都转到了其他医院去。

汪畔收回了视线,把目光投掷在了天花板上。

护士被吊死的地方应该在哪里呢?

天花板白刷刷地刷了一层白灰,看不出痕迹,头顶两盏白炽灯此时是一开一合的状态,开的那盏一直在闪烁,所以房间的光线时暗时明。病房内应该是重新装修过了,汪畔拿着手机仔细地照过最近的一面墙,发现这病房的墙颜色都比其他病房要崭新很多。

地板应该没变过,只是这是瓷砖地板,曾经有血液滴落在这里,这么久了也早就被抹得干干净净了。

不过这样汪畔仍然可以猜测到护士被吊死的地方,天花板就那么大,能够吊到人的除了白炽灯两边应该就没别的了,其他地方一马平川,实在是想不到怎么把人吊上去,白炽灯倒是不一样,从白炽灯内里穿过,倒是能做到这一点。

想到这里,汪畔就走到了两边的白炽灯中间,仰着头,脚步缓缓地朝着附近挪动着。有一边的白炽灯最接近病房里唯一的那张床,汪畔低头抬头打量了许久,觉得靠近床的这块地方最像吊死人的地方。

汪畔蹲下身体,伸手抚了一下地板。这块地方好像比其他地方要凸起一些,显得没那么平坦。

汪畔收回了手,站起了身,重新把目光放回到了头顶的白炽灯上。这一看,汪畔的眼睛又剧烈地刺痛了起来。汪畔捂着眼睛,好不容易等眼睛的疼痛感减弱些许后,再睁眼,眼前的景色就像是一幅幅的镜像,急速倒退着。

在虚幻重叠的各种画面中,汪畔感觉自己整个人好像被从废弃的医院抽调到了另一个地方。环境还是那个环境,家具也还是那个家具,但是汪畔心里就是觉得,哪里不一样了。

走廊中时不时有踢踏的脚步声走过,有时候还会有拐杖的敲击或者轮椅咕噜噜的声音在走廊内响起。汪畔正准备抬脚往门口走去的时候,却发现紧闭的门口,那模糊的窗口上,有个黑影立在了那里。

还未等汪畔反应过来,那黑影就推门走了进来,是一个穿着整齐干净护士装的年轻女人。女人很漂亮,脸颊白皙,嘴唇微微翘起,眼睫毛又黑又密,她的眼睛也很漂亮,好像只一眼就包含了无数的风情。

这名护士手里拿了个方方块块的板子,上面贴了几张纸,似乎正在记录什么。护士推开门,没有走进病房,而是站在门口打开了病房的灯。病房的灯滋滋地闪烁着,许久都没能正常打开。护士大约是没想到这边的灯竟然坏了,关了灯又再次试着打开。这次的结果一样,甚至闪烁的时间比之前还慢了。

就在护士试了第三下的时候,白炽灯滋啦一声,直接就在闪烁的状态中彻底熄灭了下去。护士嘴里好像说了什么,表情似乎不太高兴。汪畔明明距离她听近的,却愣是听不到她的声音,后面护士走进了病房,快步走到了汪畔附近,嘴里一直在开开合合,可是汪畔仍然什么都听不到。

汪畔忽然抚上了自己的眼睛,她意识到,自己的共情或许又被打开了。

是因为她到了凶杀现场吗?那里怨气太重了,所以一下子就打开了她的阴阳眼,让自己陷入了共情,亲身经历了一把当时护士被吊死的场面?

如果是这样的话,面前这个长得漂亮的护士很可能就是那名被吊死在魏林病房的护士。

思及此,汪畔沉下了气,安静地看着护士的动作,余光时不时瞥向周围,时刻注意着林菲的出现。

护士走到汪畔身边后,就立在了原地抬头一直望着头顶坏掉的白炽灯,这么看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所以护士直接掏出了手机就给维修部去了个电话。可是这个电话似乎打不出去,护士拿着手机踱步了许久,那边都没有人接。

护士的表情变得极为的不好看,好像还带了些愤怒,嘴里也在骂骂咧咧着。汪畔和她靠得很近,所以能够很清楚地看到她开开合合的嘴巴。汪畔学着她嘴巴开合的轨迹,很快便知道护士此时正在说些什么。

她在骂维修部的人,认为值夜班的维修部的人又在偷懒,都没人接她的电话。

骂完了后,护士就准备离开亲自去抓人算账。但是显然今晚护士是离不开这里的,永远都离不开。

所以等护士走到门口的时候,才发现原本开着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紧闭在了一块,任她怎么拉扯扭动把手,那门依然纹丝不动,不见一丝动荡。护士有点急了,下手的力气越来越大,可是门被拉得哐哐直摇晃却仍是一条缝都没没开。

没办法,护士把目标转到了旁边的窗户上,窗户一直都是关闭的状态,但是平时是没有锁紧的,只要病房内的人想开都能打开。但是这回护士去开,那锁着窗户的锁头却紧得吓人,护士废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拉不开窗户的锁。

就这样,护士被困在了封闭的空间内。

这时候应该是凌晨的晚上,病房内外都是黑漆漆的一片。静悄悄的,连风声都没有,护士在里面呆了一会,就觉得害怕了。走到门口处,拼命地砸着门试图呼救,可是她的嗓门再大,不远处的配药室内的同事还有隔壁病房的病人,没有一个人能听到,没有一个人过来救她。

护士似乎有些绝望,脸上的表情又气又着急,在她踱步来回转了几圈后,她好像终于想起了自己刚才才用过的手机。护士连忙把自己的手机掏了出来,先挑了和自己一个夜班的同事拨了一个电话。

可是这个电话似乎并未被接通,护士又试着拨了别人的,一次又一次,在绝望和着急中,护士已经拨了十几二十个人的电话,可是结果似乎都一样。

汪畔探头往她的手机那边看了过去,发现这次护士直接拨了110,但是对面依然没人接。护士气得把手机砸在了床上,骂咧咧道,“今晚到底怎么回事,怎么给谁打电话都打不通,忙音忙音都是忙音,他们都在搞什么鬼?”

汪畔利用唇语又再次读懂了护士的话。

护士见电话不通,求助无门后,再次卷着袖子来到了门口,看她的样子似乎打算用暴力把门踹开。可是护士连踹了三脚,那门却只印出了一个浅浅的脚印,结实得跟钢块似的。

这下,护士彻底死心了,她站在门口左顾右盼,显得很茫然和无措。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意识在作怪,护士莫名觉得这病房吓人得很,汪畔甚至看到了她无意识摩擦着肩膀的动作。

护士受不了这黑不溜秋的病房,最后直接小跑到了床上,卷起被子把自己包进了里面。她似乎打算在这里将就一晚,只要外面的人,她的同事发现她不见后。即使同事没发现她不见,但是明天一定会有其他的同事来到这里,他们医院规定每天都得查房,这间病房也是被查之一,所以躺在病床的护士只要呆到明天查房的人来了,她就能被救出去。

这么一想,护士好像觉得心安了不少,也许还抱了偷懒的心思,直接就躺在床上玩起了手机游戏。不过网络信号似乎很不好,汪畔已经看到她流量和WiFi间不停地转换了很多次,但是打开需要网络的网页,仍然是被告知联网失败的页面。

护士骂了一句破网,不再纠结联网的问题,随手点开了几个不用网络的小游戏,就这么津津有味的玩了起来。不知道玩了多久,反正在汪畔看来,时间似乎仅仅只是过去了几分钟而已。

但是护士的表现却不像是只过了几分钟,她的脸色浮现了一些疲惫之色,后面甚至扔了手机,拉下枕头卷着被子侧着身体熟睡了起来。

而就在护士熟睡了后,异像顿生。

盖在护士身上的被子突然自己缓缓地朝前移动了起来,原本到护士胸前的被子慢慢地就来到了护士的脑袋,再一转眼,那被子已经整个把护士的人包裹在了内里。汪畔想要去阻止,可是双脚就像是被强力胶水黏住了一样,根本无法动荡。

汪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面前发生的一切,也是这个时候,她才意识到,她的共情只是让她看到了从前发生过的画面,她虽然仿佛亲临其境,但是其实这些都是幻像,是捉摸不到的,这也是为什么她无法动荡,无法去救护士的原因。

护士被棉被裹得窒息,从睡梦中醒过来后就剧烈地挣扎了起来。可是她的挣扎显然无补于事,那棉被仍然紧紧地包裹着她的脑袋。汪畔发现,那原本还算宽松的棉被,既然在肉眼可见地往里收缩,只是一小会的时间,那棉被就瘪做了一团,整个好像贴到了护士的身上,好像蚕蛹一样把护士给紧密地裹在了里头。

护士还在挣扎,但是挣扎的幅度明显小了许多,渐渐地,渐渐地,床上的晃动消失了,蚕蛹也慢慢地恢复了平静,护士好像也没了动静。

就在汪畔以为这样就结束了的时候,那个蚕蛹又缓缓动了起来,棉被好似失去了所有的力量,突然绵软地整个散了开来。随着棉被的散开,护士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了汪畔的面前。

护士白皙的脸上显得有些青白,但是眼睫毛还在颤动着,人似乎还未彻底死去。

不过汪畔知道,护士的命运已经注定了,无法改变。

在棉被全部散开后,过了大约几分钟,那棉被又再次移动了起来,这次棉被卷成了一条厚实的绳索,然后一头移到了护士的脖子处,牢牢地捆住了她的脖子,至于另一头,则在汪畔的目光中,缓缓地抬高,再抬高,笔直地伸展成了一条线,看方向似乎是打算移到头顶的天花板去!

棉被就那么长,即使两端伸到最长也触碰不到天花板。所以在一端不断往上的时候,另一端也跟着往上移动了起来。随着绳索的移动,被捆住了脖子的护士也被棉被给整个提了起来,先是脖子,脑袋,后是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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