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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摧磨（第1页）

第19章摧磨

心脏被攥紧了，理智也重新归位。

他是来弥补错误的，不是兴师问罪。程宵澍心有馀悸，自己险些又要犯错。

他把额头抵在孟椋颈侧，风雪的气息暗自萦绕，竟比室外还要寒冷。

程宵澍早有发现，孟椋的信息素与情绪有关。

夏夜晚风，冬日朔风，他都尝过。

那现在又是什麽心情？

椋鸟可是最怕冷的。

程宵澍双臂在孟椋背後慢慢收紧，掌心摩挲：“不痛了。”

“我留下来陪你，好不好？”

孟椋拒绝：“不需要，会有人……”

“他不会来了。”程宵澍语气稍冷，“只有我。”

孟椋愣住，骂道：“混蛋……”

程宵澍庆幸自己先到一步，又顺理成章骗过管家，迟来的那人在他口中变成对业主纠缠不休的追求者，而管家只在两人之间轻轻一扫，便立刻分辨出该“相信”谁，旋即招来保安把人带走。

“我什麽都不做。”

孟椋自知无力反抗，索性闭上眼睛：“程宵澍……”

“嗯。”程宵澍应。

“你不要後悔。”

“我不後悔。”

程宵澍的信息素十分有效，孟椋很快睡去。只是疼痛并未完全消失，他睡得不算安稳，几番感觉身体骤然下坠，但每次惊醒都有程宵澍轻轻拍着他的後背，比哄小朋友还有耐心。

于是断断续续睡到窗外溟蒙，孟椋尚未完全清醒，对安抚他的alpha还有着本能的依赖，讨要拥抱时才发现身旁并没有人，理智归位後果断收回手。

还好程宵澍不在……

但，信息素也不在……

意识到的瞬间，痛觉紧跟着苏醒，发情期的症状也愈发明显。

孟椋唯一庆幸这些痛不至于让他像上次一样神志不清。他拉高被子，馀光却猛然发现程宵澍正在卧室外的阳台打电话，声音不甚清晰，但目光是看着他的，准确来说是在看他有意遮挡的地方，随後意味不明地挑了下眉。

移门打开，程宵澍走到他面前，电话未断，谈论的并不是他该听的事情。孟椋自觉回避，alpha反而把手递过来。他一头雾水，alpha却趁他茫然，像逗弄小动物一样抚摸他的下巴。

孟椋羞恼着推开alpha的手，骂道：“有病。”

程宵澍忽然笑了，仿佛那通严肃的电话与他无关。

孟椋下床进了浴室，关门，脱掉衣服。

浴缸渐渐蓄满水，漫过他的锁骨，肩膀，喉结，然後摇晃着荡出浴缸的边缘。

他闭眼皱眉，难耐地衔着食指，任水波汹涌也无法消解发情的不适。

他只好跪坐起来，伸出一只手臂去捡散落在地上的衬衣，来不及换到舒服的姿势便迫切地将自己埋进那团褶皱的衣服里。

雨气在水中化开。

孟椋用力嗅着留在衣服上的信息素，直到上面洇开大片水渍，热气蒸红脸颊。

不够……

和昨晚的信息素相比，这点不过是杯水车薪。

“孟椋。”

程宵澍敲了两下浴室门：“还好吗？”

水声停止。

孟椋咬住下唇，不自觉屏气，喘息也被裁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