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可见,二人感情不和已久。
殿外风雪渐紧,药香自内寝悄然弥漫,
温照正凝神施针,银针轻颤,萧太后额间寒气似有松动。
银针入穴,温照指法轻巧,太后呼吸渐缓,竟安然的睡了过去。
一旁宫奴皆面露惊奇,原来传闻中南医的回春之术,竟真有如此神效。
温照悄然抽针,动作轻缓如风拂柳,收箱之际亦不言语,只向守在门边的宫人微微颔,示意已毕。
宫人轻步引他出内殿,瞧见耶律德光正在殿内,便垂行礼:“外臣温照见过可汗!”
“是你?!”耶律德光没想到为太后施针的南医竟是昨日驯马之人,“没想到你还会医术!”
耶律德光目光微凝,语气中透着几分审视与意外,“驯马之技已非常人,如今有能为太后医治头疾,南人果真多才多艺!”
温照露齿一笑:“可汗过奖,都是苦学的。”
见他直爽,耶律德光微微一怔,随即低笑出声:“好个‘苦学的’,太后若真因你而痊愈,朕必厚赏。”
“姑母如何了?”萧玉璃询问宫婢。
宫婢低声回禀:“温大夫施针后,太后已安睡,呼吸平稳,寒症似有缓解。”
萧玉璃眉梢微动,看向温照的目光,带着几分诧异。
显然没料到这年轻的南医,真有本事。
她缓缓走近,上下打量温照,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倒真是小瞧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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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照拱手:“娘娘谬赞,都怪外臣太过年轻,才让人觉得不够靠谱。”
萧玉璃轻哼一声,随即径直进入内寝似要亲自瞧瞧萧太后情况。
之后几日,温照皆入辽廷后宫为萧太后医治,颇见成效。
太后寒疾日见好转,宫中上下渐生钦服,温照声名亦悄然传开。
时值岁末,雪落无声,宫墙内外皆覆银装。
温照每入禁中,不恃宠而骄,待人谦和,且医病不论贵贱,凡有召者必往。
渐渐连老嬷、小宦亦得其诊治,口碑载道。
“你倒是左右逢源。”独孤凛这日奉命来探太后的病,
恰撞见温照自内殿从容而出,身旁跟着两个端药的小宫婢,态度竟似极熟络。
他负手立于廊下,眉峰微锁,“名声都快盖过巫医了。”
温照听闻声音后停下脚步,毫无惧色,嘴角微微上扬,说道:“独孤大人,不遭人妒是庸才。”
独孤凛闻言一滞,冷眸微眯,“好一张利口。”
温照摊手耸肩,从他身边走过,不同对方计较。
雪光映照廊檐,独孤凛立于阶前,目送那道青衫行至偏殿。
等温照亲自将药熬制好,看着萧太后服下之后,当日的治疗便宣告结束。
他缓步走出广寒宫,雪粒子扑在脸上,凉意沁人。
温照紧了紧衣领,骤然大雪降温,让他一个脆皮南方人,只想赶紧离开,于是便打算抄近路穿过夹道往宫外走。
此处夹道还是太后里的宫人告诉自己,可节省一半路程。
却未料转过回廊,忽地瞧见有一男一女在假山内激情拥吻,啧啧声在寂静夹道里格外清晰。
温照一愣,随即尴尬别过脸去,谁知脚下不慎踩碎了一截枯枝。
那声响惊得两人猛然分开,男子厉声喝问:“谁在那里?”
温照转身就跑,脚下一滑险些跌倒,他顾不得许多,提气疾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