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博远歇斯底里。
“妇人之仁!那些贱民的命和开疆扩土比起来算得了什么!当政者就该以一统天下为大业!”
皇帝气的又一口血吐了出来。
“来人!将这逆子打入天牢,任何人不得探视!”
见皇帝又被气的吐血,沈星洛赶紧铺开针包又下了几针。
“父皇莫气,太子他做出此等毫无下限的事情肯定无颜苟活于世。”
“人之将死,其言也乱,所以太子的话父皇莫要当一回事,身体是自己的,气出病来无人替。”
贺云霆:“”
他的妻是知道怎么气死太子不偿命的。
皇帝:“”
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讲什么?
朕就剩太子和肃王两个儿子了,你却还想让朕再体验一遍丧子之痛!
太子:“!!!”
特娘的!!!这么多御医宫人看着呢,你这一张口就把我架在火上烤!
所以我今天要是不死在这里就是寡廉鲜耻、猪狗不如?!
人是昨天打的,手是今天没的
贺博远死死的抓住龙榻。
“父皇,儿臣是您的嫡长子,您再给儿臣一个机会啊!”
皇帝别过脸去不看他。
与此同时,值守在殿外的禁军统领带着两名禁军进了紫辰殿。
见大局已定,贺博远将藏在宽袖中的匕首抖落至手中,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向皇帝的心口。
“既然你这般对不住母后、对不住儿臣,你就陪儿臣一起到九泉之下见母后吧!”
沈星洛刚从空间里取出银色小手枪,就见贺云霆手起刀落。
贺博远拿着匕首的整条手臂被砍了下来。
宫殿内的全部宫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他们全部跪在地上将头低到胸口,缩的像个鹌鹑一样。
鲜血溅了皇帝一脸,但皇帝却紧紧捂住了心痛不已的胸口。
从贺博远一出生自己就立他为太子,他体弱多病,自己不仅派人为他寻遍天下名医,也亲自跑了不少寺庙为他拜佛诵经。
可他如今竟要弑父。
皇帝目眦欲裂。
“你自幼手不能提肩不能扛,这么多年,不管璟王党和燕王党的人怎么上折子谏言换储君,朕从未想过要更换国储。”
“可你今天竟然要杀朕!”
失去一条手臂的贺博远倒在地上捂着伤口哀嚎不止。
“你是疼爱儿臣,可儿臣知道你心中最疼爱、最引以为豪的是肃王!”
“肃王不仅天资聪颖,还身体健康。自肃王出生到纯贵妃自裁的那七年里,你一有空就陪着他学文习武!将全部的父爱都倾注在了他的身上!”
“你知道儿臣看着你那般喜爱肃王,心里多难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