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绾绾怒发冲冠。
“毫无下限!丧心病狂!”
沈星洛冷笑。
“淡定,淡定,令人发指的不止这些,还有更令人大跌眼镜的呢。”
“这贺博远他还在父皇的后宫里搞事情,有着不知天高地厚的勇气,和被父皇废掉的私生活。”
“这皇宫本该是他继承大业、为民造福、名垂千古的地方,他却在宫里和蒋婕妤玩起了禁忌恋爱游戏。”
贺绾绾:“!!!”
“太子他和蒋婕妤私通?!他疯了吗?!”
“不过那蒋婕妤一身媚骨,的确是芳菲妩媚之姿。也不知太子和她之间,是谁先勾的谁。”
沈星洛整理了一下仪容仪表。
“我不关心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是谁先勾的谁,但贺博远想杀我夫君他就得先遗臭万年然后再生不如死。”
“父皇目前还不知道贺博远给漠远太子私发信件、企图谋杀我夫君的事儿和他宠幸过的蒋婕妤早就被贺博远染指的事儿呢。”
“我今天就到御前一五一十的都说与父皇听,毕竟这么大的事儿怎么能让堂堂天子蒙在鼓里呢。”
“反正早晚得知道,早晚会生一场大气,待父皇把该生的气都生完,我就给父皇施针煎药,后续再针对他的身体状况好好治疗一下他的身子。”
“走吧,进宫面圣去。”
踏入紫辰殿,就见太子跪在龙榻前,一大堆御医垂头低首的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而龙榻上的皇帝脸色铁青。
沈星洛不打算拖泥带水,所以她上前几步就开始了。
“臣妾要告发熹贵妃私通啊不对,说顺口了,重来。”
“儿媳要告发太子祸乱后宫,与蒋婕妤私通,鹑鹊之乱,蔑伦悖理,令人大跌眼镜。”
贺博远闻言,全身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光。
他不可思议的看向沈星洛,而沈星洛也饶有兴致的看向他。
这一刻,他顿悟了。
肃王妃用疯癫来掩饰心机,降低所有人对她的防备和警惕并转移火力,然后把得罪过他们夫妻二人的人玩弄于股掌之中!
很好啊肃王妃!
我对你掏金子银子,你却给我藏心眼子!
不对,她都装疯卖傻了,那肃王的病也很有可能是装的!肃王妃医术那么高超,怎么会治不了肃王的病!
细思极恐的他赶紧看向肃王。
果然,肃王正用看死人一般的眼神看着自己。
特娘的!他们夫妻俩简直演到他流泪!
跪在地上的贺博远行向龙榻。
“父皇息怒,都是儿臣一时糊涂才会犯下此等错误!您就饶了儿臣这一回吧!况且,是那蒋婕妤先勾引儿臣的啊父皇!”
此话一出,气的皇帝胸口剧烈起伏,他抄起放在床头的茶盏扔向太子。
“逆子!逆子!”
“混账!混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