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为了高原上那些连自己是人都不知道的人。”
“都是华夏人。”
“一个都不能丢。”
……
某大山。
那位中年人听完了高原的故事。
他的目光深邃。
望着远方。
望着他看不见的、几千里外的雪山。
他知道那里有人在受苦。
他知道那里的制度比任何地方都黑暗。
他也知道——
终有一天——
那里的人也会站起来。
那里的人也将被解放。
像太行山上的战士一样。
像上海教养所里的女人一样。
像所有被压在最底层的人一样。
站起来。
成为人。
……
山城,军事委员会。
常凯申看完了高原的画面。
表情平淡。
他对高原不感兴趣。
那里太远了。
太穷了。
对他来说没有任何战略价值。
他甚至不知道高原上有多少人。
也不关心。
侍从室主任站在角落里。
偷偷看了校长一眼。
校长对高原上的苦难毫无反应。
侍从室主任心里忽然冒出了一个念头——
也许这就是校长会输的原因。
不是输在兵力上。
不是输在装备上。
是输在——
他从来不在乎最底层的人。
从来不在乎最偏远的角落。
从来不在乎那些“没有战略价值”的同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