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身上只剩下那条头纱和仅作定位不做实际操作的穴位处的夹子了,链子垂下来在灯光下晃着细碎的光。陈斯瑾伸出手,拇指和食指捏住那只小夹子轻轻转了一下,江俞淮整个人一激灵,从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陈斯瑾没有摘下来,指尖从夹子垂下来的链子上滑过去,把人拉到了落地窗前。
&esp;&esp;落地窗给江俞淮带来了很大的刺激感,明知道外边看不见里边,但他还是有种羞耻感。
&esp;&esp;江俞淮的手撑在玻璃上,凉意从掌心传过来,窗外的哥本哈根在脚下铺展开来,他的脸贴着冰凉的玻璃,身后是,那个夹子随着身体的晃动一下一下地扯着,又疼又麻又痒。
&esp;&esp;陈斯瑾从身后贴上来,嘴唇贴着他的耳廓。
&esp;&esp;“新婚快乐,陈太太。”
&esp;&esp;江俞淮被他这一声叫得膝盖发软,整个人往下滑了一点,又被那只手掐着腰提了上来。
&esp;&esp;陈斯瑾低下头,隔着那层头纱吻住了他。
&esp;&esp;整座哥本哈根的灯火见证了他们所有的疯狂、所有的温柔、所有的不管不顾和小心翼翼。
&esp;&esp;后来两个人躺在地毯上,身上盖着一条薄毯。
&esp;&esp;江俞淮偏过头看着陈斯瑾,“哥,我打耳钉好不好?我想打个耳钉,给哥看。我喜欢,哥哥也喜欢的,对不对?”
&esp;&esp;(你猜是耳钉吗,我猜不是)
&esp;&esp;陈斯瑾没有用语言回答,翻过身低下头,含住了他的耳垂,另一边他也没有冷落。
&esp;&esp;(你猜是耳垂吗,我猜不是。)
&esp;&esp;第二天早上穿衣服的时候,江俞淮对着镜子龇牙咧嘴,太明显了!
&esp;&esp;后来回了京市以后,陈斯瑾找人在家给江俞淮打了耳钉,江俞淮看着镜子里那两枚蓝钻在灯光下泛着深邃的、幽蓝的光,很满意。
&esp;&esp;那一夜,新婚燕尔,值此良宵,春宵一刻值千金,千金不换。
&esp;&esp;(正文完)
&esp;&esp;番外·夫夫相性一百问(1)
&esp;&esp;提问者:ee
&esp;&esp;受访者:陈斯瑾(以下简称“陈”)、江俞淮(以下简称“江”)
&esp;&esp;ee:两位好,首先恭喜新婚。问问题之前请简单介绍一下对方吧。
&esp;&esp;陈:江俞淮,心内科主治医师,二十七岁,身高一八四,体重六十八公斤,喜欢草莓、下雪、撒娇。嘴硬心软,作精。
&esp;&esp;江:你加那么多个人信息干什么!……陈斯瑾,寰宇集团董事长,三十五岁,身高一八九,腹黑,闷骚,手黑,喜欢……喜欢我。
&esp;&esp;陈:嗯,喜欢你。
&esp;&esp;江:……你突然这么老实我害怕。请先把你手里的东西放下再说!
&esp;&esp;ee:……恋爱的酸臭味啊。
&esp;&esp;1请问你的名字是?
&esp;&esp;陈:陈斯瑾。
&esp;&esp;江:江俞淮。
&esp;&esp;2年龄是?
&esp;&esp;陈:三十五。
&esp;&esp;江:二十七。
&esp;&esp;3性别是?
&esp;&esp;陈:男。
&esp;&esp;江:男。难道还能是女吗?
&esp;&esp;4你的性格是?
&esp;&esp;陈:严谨,克制,偶尔会心软。
&esp;&esp;江:手黑还说自己心软……你骗谁呢。我的性格嘛,活泼可爱阳光开朗。
&esp;&esp;5对方的性格呢?
&esp;&esp;陈:作精,撒娇精,黏人精。嘴硬心软,倔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但乖的时候比谁都乖。
&esp;&esp;江:外面高冷禁欲,家里闷骚手黑。管我的时候一套一套的,疼我的时候也是一套一套的,嘴上说“别撒娇”,手上搂得比谁都紧。
&esp;&esp;6两人什么时候在哪里相遇?
&esp;&esp;陈:他两岁的时候,他父母救了我。但那不算正式的相遇,正式的相遇是他十四岁,在殡仪馆。
&esp;&esp;江:殡仪馆。他从门口走进来,那时候就是觉得你像天神。
&esp;&esp;7对对方的第一印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