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酒!郑兄,你可真够义气,来日你到了京城,我一定好好款待你。去京城最好的饭店南烟馆,喝最昂贵的南陵醇,再给你安排一个最辣的女人。”
听到南烟馆,南陵醇,关意桉的眉毛不经意的挑了一下。
上次在南烟馆喝南陵醇时,他可是丢尽了脸面。
这人真是该死,随意说的一句话都能踩到他的雷区。
关意桉面上不动声色,将面前的烧鸡一分为二,一块很大,一块很小。
他将那块大的放到萧松岩面前,自己拿起小的。
“若有那一日,定然是要到京城叨扰萧兄的。”
萧松岩啃了一口鸡腿,豪迈道:“怎么会没有?等把那小贱人解决,你便跟着我回去。兄弟别的能耐没有,但管你吃喝玩乐绝对没问题。”
关意桉心中冷笑。
他当然是会回京城的,只是萧松岩就没那个机会了。
“好!那到时我就仰仗萧兄了。”
萧松岩眉飞色舞,“兄弟之间无须客气。刚才郑兄说的那个,大火烹鱼,怎么个烹法?”
他急不可待,想与关意桉沟通这方面的技巧。
关意桉知道萧松岩想听什么,可他现在并不想说。
他要得到孟菱歌的心,到时还要娶孟菱歌为妻,私心里已经将这个女人当成了他的人。
他再不想让别的男人肖想,意淫他的女人。
刚才那句话不过是为了,让萧松岩打发两个侍卫离开,现在局势已在他的控制范围内,他当然不愿意再委屈自己,去与眼前这个蠢货沟通如何处置他的女人。
你回不去了
关意桉喝的酒只是很寻常的酒,但他给萧松岩喝的虽然瓶子一样,里面却是他特意灌进去的烈酒。
名唤灼骨。
一杯便能让常人喝醉,酒性极佳的,也喝不过三杯。
关意桉给他的那一小壶,正好是三杯的量。
灼骨与寻常烈酒不同,它的醉意深入骨髓。喝醉后不会令人昏昏欲睡,反而会特别亢奋,总想寻些刺激快活之事。
是青楼妓馆的压箱好货。
像萧松岩这种酒色之徒,现在还能装腔作势,等到灼骨在他体内发挥效果,他就会变成毫无理智的色中饿鬼,乖乖掉入关意桉的陷阱。
萧松岩明显是属于酒性极佳的,连喝了两口下肚,依旧口齿清晰,这样也好,可以多拖一点时间,最好能拖到孟菱歌找到这里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