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再也无法品尝到的性交快感。
对方承诺将以唤醒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欲望的形式,让他再次满足。
哪里有拒绝的理由呢?
就这样,这头可怜的雄性在不知未来命运的情况下,沦为了这些野兽的奴隶。
与这些野兽称为奴隶的雌性不同,是死了也无所谓的‘真奴隶’啊。
“签、签好了!赛蕾斯蒂亚!”
“嘻嘻……?做得真好?你?而且,现在我不是你的妻子赛蕾斯蒂亚而是主人您的雌性赛蕾斯了?再叫错一次的话那时可要做好觉悟哦?”
“啊、啊啊……!啊、明白了,赛蕾斯……!”
无法挽回的选择。现在阿尔伯特,已经无法从这些野兽手中逃脱了。
可怕的绝望感笼罩在阿尔伯特身上,这是为什么呢。
那份绝望感,竟如同无比甜美的快感般涌现。
终于连理性也被染黑的,阿尔伯特扭曲的毁灭欲望。
此刻阿尔伯特,正感受着连阳痿前都未曾体验过的兴奋,再次凝视着心爱女人的脸庞。
“嘻嘻……?啊?嗯哼?哦吼哦哦?啊咿呀?”沉溺于与怪物交合的赛蕾斯,正对着他露出沉醉在快感中的表情。
那表情太过美丽,令阿尔伯特的性器更加剧烈地抽动。
即便赛蕾斯年轻时,也不曾有过这般的美艳。
啊啊。心爱的女人,不是从自己而是从他人那里获得快感的那副表情。
那表情美得令人窒息,让阿尔伯特更加兴奋。
“嗯咿咿咿咿咿??啊咿咿咿??主主主主主人???”仿佛不再需要顾忌般,怪物开始粗暴地动作起来。
与之呼应,赛蕾斯一边呼唤着心爱的主人,一边粗暴地压榨着自己的身体。
啊啊……太、太兴奋了。今后也能一直,看着这副模样。
曾经故障过的自己的性器,今后恐怕只能靠这副模样重新恢复力量了吧。
而心爱的赛蕾斯,会满足它的。
赛蕾斯会如何满足这根性器呢。
如果将那根性器插入充满马精液的小穴,会是什么感觉呢。
果然因为尺寸差距悬殊,现在已经无法用她的身体夹紧自己的东西了吗?
啊啊。
如果插进去却发现赛蕾斯的小穴无法收紧……光是这个念头,恐怕就要射出来了……
“嗯咿咿咿咿咿咿???哦呜?啊?呜哦哦哦哦哦????”沉浸在甜蜜绝望感中幻想着与赛蕾斯交合的阿尔伯特。
正当阿尔伯特沉浸在欢愉中时,赛蕾斯一边泼洒着母乳,一边开始让肿胀的子宫接纳更多马精液。
腹部如即将撑破般蠕动着,赛蕾斯在被马扎吉插入的小穴中喷涌马精液的高潮。
溢满阿尔伯特办公室的马精液形成巨大水洼,在他眼前两只野兽沉溺于高潮的余韵中。
“啊咿……?主人……?啾?”那只外形凶恶的怪物搂起紧抱阿尔伯特的赛蕾斯,与雌性交换充满爱意的亲吻。
怪物攥住赛蕾斯胸部的手,仿佛故意将母乳溅洒到阿尔伯特身上。
长达数分钟的深吻。这对爱侣无视眼前阿尔伯特的存在持续接吻,直到……
“啊,啊啊……赛蕾斯……”
阿尔伯特呼唤赛蕾斯的声音,像是渴求关注般,令那亲吻停了下来。
“嗯啾……?哈啊,真是毫无耐性的可悲雄性呢……?咯咯……?”
“呜,呜呜……!说、说过也……!要和我做的……现在……!”
“噗呼?啊~说起来,今天说过要让我体验呢……?咯咯……?”
仍插着马扎吉的赛蕾斯再次抓住阿尔伯特的身体倾身向前。
那姿势仿佛在暗示要用手或口来服务。
对刚享受完香艳场面、正期待与她交合的阿尔伯特而言,这姿势令他感到不安。
“塞、塞雷……斯?明明契约里写着……用你的身体……”
“噗呼呼……?”
“别、别这样……违反约定的话,这契约就失效了……”
“啊哈哈?噗,啊哈哈哈?”
“我、我至今仍爱着你啊!正是因为想着能再和你做爱,才接受了这种荒谬的契约!”
“嘻嘻……?别担心?阿尔伯特?会让你充分享受性爱的?”话音刚落的瞬间,某物缓缓飞至阿尔伯特与赛蕾斯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