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别太沮丧了?在主人面前,就算不是废掉的你,任何人都是败者呢?”
“呜,啊啊……”
“之前透过门缝偷看不太清楚吧?现在就让你亲眼看着我和主人交合,好好享受吧?前·夫?”
曾是自己妻子的赛蕾斯宣告要让他亲眼目睹她与怪物交合。
虽然考虑过离婚,但依然爱着赛蕾斯的阿尔伯特,此刻陷入了无比绝望的境地。
但为何自己废掉的性器……竟会因心爱女人与怪物交合的事实而兴奋呢。
“那么,我会逐一解释给你听……请好好记住哦?阿尔伯特?”
“塞、赛蕾斯蒂……!”
“来嘛……?主人?请务必向我的‘前’丈夫展示,我为何选择您?”
赛蕾斯将视线投向主人的瞬间,怪物开始移动,将巨大的马扎吉对准赛蕾斯的阴部。
尚存的理智让阿尔伯特呼唤着赛蕾斯的旧名试图阻止她……但这呼喊徒劳无功,赛蕾斯轻而易举地接纳了野兽的马扎吉。
“啊?嗯咿咿咿咿咿咿?????”赛蕾斯紧抓着自己身体的上半身向上弓起。
“嗯咿?啊咿咿咿咿咿咿????”赛蕾斯的爆乳摇晃着,从乳房溢出的母乳打湿了阿尔伯特的脸。
“嗯呼?呃咿?啊咿咿咿……??”赛蕾斯吐着舌头,翻着白眼,陶醉于插入的快感中。
这是他所深爱的女人,美丽至极的模样。
“啊哈……?比您的手臂还要粗的,主人的马扎吉……?”
泪水从阿尔伯特的眼中滑落。
“每当肉壁被摩擦时啊……?全身都会涌来濒死般的快感呢……?”阿尔伯特的嘴角,抽搐着向上扬起。
“啊咿咿……?展开的龟头……?在摩擦子宫呢……?呜咿咿咿???”心爱的女人沉溺快感、如野兽般陶醉的模样。
“嗯呜哦哦?被马精液灌满的子宫壁啊?摩擦着呀?啊咿?雌性,根本无法抗拒呢哦哦???”
自己朝思暮想的、深爱之人的姿态。
“嗯咿咿咿咿???马精液啊啊?卵巢?被搅动着?受精的同时呀?摩擦着呀??啊咿咿?根本停不下来啊啊啊啊啊?”自己没能让她露出那样的表情。
“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赛蕾斯此刻,正因与那怪物交媾而欢愉。
“好幸福?好幸福?好幸福?好幸福?好幸福?好幸福?好幸福?好幸福?好幸福?好幸福?”与自己结婚的、心爱的女人正因与怪物交媾而欢愉呻吟的绝望景象。
可是,为何自己却……
“阿尔伯特呜嗯?您和主人之间的差距呀?现在明白了吗啊啊???嗯咿咿咿咿????”
“哈、哈哈……”坏掉的性器正抽搐着上下蠕动呢。
“咯咯咯……?阿尔伯特呜……?”
“哈啊、哈……”
“看到你深爱的我正在和主人交媾,就这么高兴吗?啊哈……?”
“哈啊、哈啊……!”
“很兴奋吧?移不开视线了吧?想永远这样看着我和主人交媾来获得快感吧?”
“呃啊、哈、啊啊……!”
“只要在那堆文件上签字,就能永远见证这种景象了呢……?”
“啊、啊啊……!”
“明明你也可以……享用我的……?”迫使心爱女人离婚,让她与那怪物成为主奴关系的恶劣文件。
但凡还有一丝正常理智,就绝不该接受这种内容。
但直面着内心被黑暗侵蚀的冲击性景象的阿尔伯特。
今后能一直目睹那令人兴奋的场景吗?
不仅能看着那场景兴奋,还能偶尔与心爱的女人交合?
按照契约书上写的内容,自己只要像现在这样继续住在领主城处理公务就行。
那么……
“哈啊,啊啊啊啊啊……!!!”
转过身来,阿尔伯特在桌上的文件上潦草地继续签名。
这个兴奋的雄性甚至取出领主印章,粗暴地盖在涂鸦般的签名上。
对内心充满黑色毁灭欲望的阿尔伯特来说,已经没有拒绝这份契约的理由。
虽然和妻子离婚,但并非永别。
他心爱的女人赛蕾斯,今后将在与怪物交配刺激他的同时,偶尔也会与他交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