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装正经的男人也没有其他动作,就只是张了张嘴,任由她探舌进去。
却在她懒得亲了想要退出去的时候,立刻扣着她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直到她舌尖发麻才肯松口。
她弯下身子,掀着裙摆问他:“快瞧瞧我这儿是不是有个胎记。”
猝不及防的动作却让她差点栽倒,扶着梳妆台才稳住身子。
“快说呀,有胎记没?”她偏着头,眼泪汪汪的,却还不忘询问他。
冯景行唇边带笑,衣摆飘动:“嗯~”
一个简单的回答愣是有那千回百转的意味。
秦九咬着下唇,感受着坏掉的电梯上了又下的失重和超重感。
古木雕镂的大床许是年久失修,总是传出咔吱咔吱的轻响,断断续续的就没停过。
冯景行抱着她,将自己探听到的消息说与她听:“匡君策让人假扮十二寨的人闹事,杀了几个富商的孩子,在那些个商人的联合请求下,决定派军队来剿匪。”
“就让他放人进来,再叫十二寨的人假装跟西边儿合作,让那边的人从山那头过去跟他打。”秦九懒洋洋的,胳膊都不想抬一下。
上京正与西部军区的边城接壤,要过来其实简单得很,但需要这边打开关口。
“你就笃定西边的人会来?”冯景行揉着她不能描述的(人)。
秦九哼哼唧唧的推他:“会来的,那位大帅的野心不小。”
“引狼入室,你倒是胆大。”冯景行挑高眼尾,手摸着“小宠物”让它乖乖回窝去。
秦九迷离着一双杏眼,狠狠掐着他的手臂,笑容妩媚娇柔:“不,我这叫关门打狗。”
说着,狠狠关了下玉门。
“小宠物”差点被夹坏了脑袋。
想起秦兰香手里的木簪子,她特意让系统花费一万积分从原剧情里抽取了秦兰香跟她竹马的事。
才知道这位竹马张云泽,现在是西部军区大帅手底下重用的副官,张云泽对匡君策的恨意很大。
有这么一茬因素在,十二寨的人给了台阶,受张云泽影响,那位大帅必然会选择上来。
这可是个大好机会,装成山贼跟匡君策的人正面交锋,反正事情算在十二寨头上,还能靠着地势让匡君策多付些代价。
“匡君策肯定是要将大半兵力引到城中,上山剿匪的顶多两三个营的兵力去。”冯景行扣紧了她乱摆的腰。
秦九点头:“所以啊,西边过来的人也不会太多,就让他们冲在前头,到时候再让十二寨的人转移,让匡君策先风光几天。”
这就好比,上断头台的人,总要给他吃顿饱饭。
民国女军阀她凶巴巴(36)
看着冯景行穿衣服,秦九侧身躺着,单手支着脑袋,盯着他后背上的疤痕看,那里纵横交错的,有鞭伤有枪伤,前头胸肌上也布满了陈年旧伤。
在温存时她纤手抚上伤口,娇娇的问了声:“疼吗?”
冯景行捉着她的手放到嘴里含着:“疼什么,那是爷的英雄象征,男人没点疤痕算什么男人。”
老干部总有自己的一套歪理,啥事到他嘴里都能理直气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