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我的妹妹,你一定要小心。”秦兰香抱着她,久久不愿撒手。
秦九定定看着她:“你不怕我是骗你的吗?”
终是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秦兰香摇着头:“我妹妹打小就乖,怎么可能会骗姐姐。”
她眼里满是宠溺,与其说像姐姐,倒不如说更像一位慈母。
长姐如母。
为了避免麻烦,她没有送秦九出去,而是站在佛堂里静静看着,直到秦九的背影彻底消失。
抹了抹泪,她重新跪到佛像前,双手合十祈祷着:“菩萨啊菩萨,望您保佑小九一生顺遂,平安健康。”
“愿菩萨保佑小九无忧无虑,无灾无病。”
“愿您保佑她世世康泽,生生美满。”
夜幕降临,日色昏黄。
“去探探大帅的行踪。”秦兰香对进门的丫鬟说。
丫鬟眼睛一亮:“夫人您想通了?!”
“嗯。”她淡淡的应了声。
她怎么会让妹妹一个人涉险呢,好不容易与妹妹重逢,她一定要保护好妹妹。
一开始她就知道妹妹并非失足掉落悬崖,而是被父亲卖给了回村祭祖的富商。
那时候正逢灾荒年,家里已经穷到揭不开锅,娘亲又卧病在床。
她当时就想,与其让妹妹在家里被饿死,倒不如让她跟去富商家里做丫鬟,也好过在小山村里过一辈子穷苦日子。
所以她帮父亲瞒着娘亲,后来娘亲为妹妹哭瞎双眼,郁积在心,病更重了,两年后就离开了她和父亲。
父亲也为妹妹的事愧疚不已,整日梦魇,后来采药时心神恍惚跌落悬崖去了。
后来她也曾来上京打探,得知妹妹在徐家过得不错,便也没再来离开村子。
却不想,姐妹两个竟在这督军府以这样尴尬的身份见面。
“夫人,大帅正在书房里。”丫鬟进来禀报。
秦兰香没有应声,从佛像面前站起身来,去了后间换上匡君策曾送来的旗袍。
-----三爷爬床分界线-----
有系统放风,秦九倒不担心匡君策会突然闯进来,这些天,某个吃醋的老男人来得更加勤了。
“爷想抽雪茄了。”从床底下爬出来的冯景行整理了下衣襟,就将梳妆台前坐着的秦九扯到怀里。
盯着她樱唇的眸光都在发烫,那意思不言而喻。
"抽,使劲抽。"
秦九媚眼轻抬,踮起脚圈上他的脖子,主动亲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