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笔趣牛>今天被太子坑了吗排雷 > 180190(第11页)

180190(第11页)

没用力,可苏清方还是莫名生出一股酸意,自腹壁之下,一突一突的,往外冒。

“清方,放松……”

他说,含着一点啮齿音。

他这一夜单喊她名字的次数,比以往加起来都多。

偏这两个字都是鼻音,便沉哑了。

苏清方攥紧了身下的褥子,无比确信,李羡确实是哄她的。

结束时,苏清方已彻底没有力气,可因为早前饱睡了一觉,这会儿并没有什么困意。

她像一只卸了线的木偶,一动不动枕在李羡臂上,又一次望见他手臂上蜿蜒曲折的淡青色血管。

她伸出指甲,在靠近腕端的位置抠了抠。

他手腕立时一翻,反搭到她肩头,肘弯形成一个三角,将她整个搂住,懒懒吐出一个字:“痒。”

挠他一下就怨东怨西,刚才怎么不听听她的话?

苏清方不耐烦地把他手拨开,没好气道:“勒。”

他轻笑了一声,浑不在意地又把手搭到她身上,和另一只手锁出一个环,问:“吃了吗?”

“吃了。”苏清方漫不经心答。

“嗯。”李羡淡淡应了一声。

苏清方想他是才回来,估计还没用膳,于是也问:“你吃了吗?”

身后已没有声音,细听可闻几息清浅均匀的呼吸。

“李羡?”苏清方略微回头。

竟是已经睡着了。

像吃饱喝足躺下就睡的懒汉。

苏清方更觉得自己像只送上门的鸭子了。

她抿了抿嘴,也闭上了眼。

***

上巳一过,清明也近了,艾草亦悄悄开始冒尖儿。青嫩一点,还带着一层浅白的茸。苏清方便如往年一般,捣鼓了一笼青团,用食盒装了,送去李羡书房。

李羡见她,随手搁下了笔,道:“我正想呢。清明是你父亲的忌日,可他的坟茔远在吴州,你准备如何祭拜?”

苏清方将食盒打开,取出里头的青团,放在他手边不碍事的位置,道:“去太平观烧些经文就好,我往年都这样。”

李羡点点头,伸手去拈,却被拍了一下,啪声清脆。

“没洗手。”苏清方责。

李羡只能悻悻缩回手,信步转去一旁架子上盥了,接着道:“清明那天要祭拜太庙,只能下午去了。意然的坟就在山下,我顺路去扫一扫便是。老师那边略远些,我想着提前一两日去,不然太匆忙。你意下如何?”

苏清方嗯着答应,又担心问:“前几天安乐来看我,说单大人被停职了?”

苏清方称病去而复返,又在东宫装了两天,方好把这事圆过去,安乐便常来看她。

李羡拈起团子尝了尝,淡声道:“定国公这一失势,皇帝当然也不希望我风头太盛。玉容素来与我亲近,自是首当其冲。”

定国公禁足后,为其求情的奏疏络绎不绝,还多是军旅背景的人。

皇帝本就怀疑定国公结交禁军,见状愈发恼怒,将上书者尽数贬黜外放,顺便也打压了一下李羡的势力。

旧的平衡被打破,难免风波迭起。这原是李羡意料之中的事,也是他决定送走苏清方的理由。

火烧到如此程度,只差最后一根稻草了。

“殿下。”屋外传来凌风的唤声。

“什么事?”李羡示意他进来。

凌风快速扫过一旁的苏清方,略有迟疑。

“说。”李羡道。

凌风这才垂头禀报:“宫里传来消息,御史台参奏定国公勾结禁军,图谋不轨,曾伙同劳永昌伪造殿下尸首,意在激怒圣心,损伤圣体,效仿王氏故事。陛下闻之大怒,已下诏,赐定国公毒酒自尽。”

苏清方微怔。

她偏了偏头,视线落在李羡脸上。他面上无甚波澜,举手投足还有些闲然,放下那只吃了一半的青团。

苏清方顺手将绢子递了出去。

李羡接过,在指尖处擦了擦,又还了回去,漫不经心道:“我出去一趟。”

***

昔日车马盈门、宾客如云的定国公府,如今却朱门紧闭,庭阶冷落,连根鸟毛也不见。

只有一壶鸩羽浸过的酒,静静置于案上。传闻只需一杯,便会白眼朝天,身发寒颤,忽忽不知如大醉之状,心中明白但不能语言,至眼闭即死。

民间服毒,多是砒霜之类让人腹痛流血的毒药。只有帝王能赐出如此稀贵的毒物,力求保下最后一丝体面,如此才不辜负“恩典”一词。

定国公独自坐在花厅里,官服早已褪下,只著着一身玄色的常服。几日之间,两鬓似乎更斑白了。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