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母亲和妹妹因和亲一事“意外去世”后,身边熟悉的人每每提到她们时,只作一句云淡清风的“华阳夫人和小姐”,在那些人的口中,华阳淮汉很少能听到她们真正的名字。
故而,许是想要弥补这样一个小小的遗憾,他便有心询问。
女子扶手回过“过去旧俗使然,都是随夫家姓,如今既重获新生,何姓已经不重要了。”
“公子叫我明双就好。”
“明双姑娘!!!!”远远传来急促一声。
几人抬眼望去,只见一侍卫左手边领着一个十二三岁大的女孩儿匆匆赶来。
“阿娘阿娘!!您看我今日有长大些了么?我什么时候能像您一样拿剑哇??”
女孩儿跑到阿娘身旁,询问她的意见。看得出来,这女孩儿和她的母亲对兵器的向往都是如渴骥奔泉的。
明双蹲下来,用手拂了拂她肉乎乎的脸颊,慈爱一笑,望着她焦急的双眸安慰道
“阿平乖!!!再过个两三年,等阿平差不多到阿娘肩膀这么高了,就可以学了!!!”
其实明双暂时没有这个打算,一来,幼时的营养没有跟上,如今阿平虽然比以往要健壮些,但身板还不足以拿起府上的兵器。
连她自己最初学习的时候,都要花阵功夫习惯。更何况她一个小孩子。
华阳淮汉观察她们的一举一动,似是看出其中的端倪,唤来旁边的侍卫道
“让锻造的人,做一套尺寸小些的兵器,别太锋利,先适合上手练习再说。”
“诶,好嘞公子!!”说罢,侍卫笑了笑离开。
明双懵在原地,没想到华阳淮汉会如此贴心“这。。。。。。”。
“她愿意学习,是件难得的幸事。”
“毕竟,即便是作为母亲,您也不可能护她一辈子。”
明双听过,愣了半晌,一字未言,只扶手做礼,点点头。
华阳淮汉问道“明双姑娘,不知您女儿是何芳名?日后总有长大的时候,还是称呼名字比较好。”
“姮平。”明双简洁明了二字,掷地有声。
“姮。。。。。。平?”他疑问一声,似是好奇是哪个字。
见状,明双眉目松了松,解释道
“恒,久也。恒亨无咎利贞,久于其道也。”
“她既是女子,我便寄托希望于她。”
说罢,她拿起方才斜靠在亭柱旁的利剑,在地上一笔一画地描摹出来。
顺着她的笔画,看出来,是一个“姮”字。
不多时,只见华阳淮汉愣了一下。
也不怪他出乎意料,他原本以为,明双姑娘,仅仅是个普通的布衣女子。
但如今看来,事实远非如此。
话落,姮平近身蹭到华阳淮汉跟前,他蹲下身来,和她差不多高。提手轻轻拂了拂她的脑袋,只听她“嘻嘻”一声
“哥哥好温柔呀!”
华阳淮汉看着她脸上天真无邪的笑容,浅浅一笑。
“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学武来保护自己、保护阿娘,保护公子哒!!!”
“谢谢哥哥!!!”
稚嫩一声入耳,华阳淮汉先是愣了一下,抚摸的动作戛然而止,双眸中的光猛地一瞬间闪过。
不知在思索什么。
而后却是些许红了眼眶,鼻子一酸,望着面前的小女孩。
待他反应过来,才侧头撇开了眼神。
。。。。。。。。。
姜宅灶间。
“阿江,你若不介意,不如同我一起去。。。。。。”。
“好,我和你一起去见阿娘阿爹。”
姜风璂话落未完,被嬴霍江一语温柔接道。
不得不说,她很是喜欢与嬴霍江之间的默契。
姜风璂愣了一下,轻轻点点头算是应过。
“一起去见阿娘阿爹”。这句话姜风璂并没有太多反感和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