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没能变成北线的一部分。
但它记住了这里。
记住了车队、市场、育苗棚和那些不写在记录里的笑声。
下一次,它或许会模仿得更像。
陈景也会准备得更多。
门外响起敲门声。
“陈哥。”
是刘浩。
“什么事?”
“推雪架彻底修好了。”
“然后呢?”
“明天我能不能把车开到育苗棚旁边?”
“为什么?”
“给新棚压地基。”
“廖叔同意了?”
门外安静两秒。
“正在争取。”
“那就先争取。”
“如果他不同意呢?”
“别撞棚。”
“明白。”
脚步声离开。
很快,远处又传来廖叔的声音。
“车不许进棚!”
“我只停外面!”
“离苗床十米!”
“八米!”
“十二米!”
“十米成交!”
北线夜里最后一场谈判迅结束。
陈景关上窗。
桌上的地图被风掀起一角。
他伸手压住。
西南红圈还在。
北线旁边,却多了几条新的手绘路线。
没有任何一条经过水厂。
没有任何一条通向白门。
它们通向旧南站,通向南城,通向西南工业区,也通向一个正在搭建的第二座育苗棚。
真正的路从来不是地上已有的那一条。
而是有人愿意走出去,又愿意回来。
陈景收起地图,熄灭房间的灯。
远处,第一座育苗棚里,四十一株嫩苗在微弱的暖风中轻轻晃动。
第二座棚还没有盖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