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修。”
“育苗棚维修。”
“可以。”
刘浩满足了。
他找来一块木板,郑重写下五个字。
育苗棚维修。
然后挂到自己脖子上。
铁山经过时看了一眼。
“你这不还是维修?”
“工作地点不同。”
“工资呢?”
“没有工资。”
“贡献点呢?”
“照算。”
“那有什么区别?”
刘浩指向棚里的嫩芽。
“这里能看叶子。”
铁山想了想。
“给我也做一块。”
廖叔立刻说道。
“你不会修膜。”
“我能搬架子。”
“外勤搬运。”
“为什么他是育苗棚维修?”
“他会修。”
铁山转头看向刘浩。
“教我。”
刘浩拍了拍旁边的木架。
“先搬。”
北线第一批农业岗位,就这样在争论里多了两个临时工。
傍晚,第二座保温棚的骨架搭起。
南城送来的温室膜只够覆盖一半。
剩余部分需要等下一次交易。
没有人着急。
棚已经开始搭。
种子已经芽。
路线也重新建立。
所有事情都不完整。
却都在继续。
夜里,陈景回到房间。
地图上的西南红圈没有消失,只是外面多了四个观察点。
北线。
旧南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