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低下头,心里又是一阵空虚。
陶菲看着她,叹了口气:“那就喝酒吧。”
“干杯。”
宋清举起酒瓶,和陶菲碰了一下。
宋清回到家时,路灯昏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冷清的气息。她推开门,踉跄着步伐走进客厅,目光在昏暗的灯光下扫过一遍,发现江意舒早已去卧室休息了。
她不想打扰江意舒睡觉,拿着浴袍径直去了客厅旁的卫生间,准备洗漱。
水声淙淙,镜子里映出她有些疲惫的脸。洗漱完毕,她走出卫生间时,正好撞见了从卧室出来的江意舒。
“你回来了。”江意舒的声音淡漠。
宋清从那冷淡的语气中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压抑,像是冰雪掩盖在寒冷的湖面下,隐隐约约地透出一股压迫感。
宋清简短地回应,尽管她喝得不多,头还是有些晕乎,不想说话。
“嗯。”
江意舒闻到扑鼻而来的酒气,沉默了一下,终于开口:“去哪里了?”
宋清耐着性子回答:“酒馆。”
“自己?”
江意舒的语气中似乎有一丝难以察觉的不满。
“陶菲。”宋清低声道。
两人的对话简单而冷漠,仿佛冰雪覆盖的湖面下,压抑着无数未说出口的情绪。
这几天的矛盾和不快,终于在此刻炸开了锅。
江意舒的眼神愈发锐利,目光锁定在宋清背光而立的身影上,眼中掠过一丝莫名的情绪。她望着宋清湿漉漉的头发,仿佛看到了那时那个在她家游泳丶开朗热情的女孩。但现在,站在她面前的宋清,早已不是那个纯粹无暇的女孩,已经没有当年那份热情。
江意舒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微微变冷,语气却还是温和:“我不喜欢你和别人喝酒。”
七年前,她一定会用这种态度和语气对宋清讲话。她已经压住了心里的不快和怒火,只表达她的需求。
然而,宋清已经不是七年前的那个人,她也不是。
宋清淡淡回应:“我喜欢。”
满是敷衍,和无所谓。
“你什麽意思?”江意舒的语气变冷,她靠近了一步,眼神中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没什麽意思。”宋清不耐烦地回应,声音依旧平淡。
“你不在乎我的想法了是吗?”江意舒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问道。
“我很累,想去睡觉。”宋清轻描淡写地说,声音带着一丝倦怠。
“不行。”江意舒忽然伸手拉住宋清的浴袍,稍稍加重了力气,衣袍从她肩膀滑落。
光滑洁白如玉的躯体在黑夜里闪闪发光。
两人就这样静静对立着,气氛愈发凝重。
宋清浑身疲惫,此时肩膀一冷,然後觉得冷意从心底蔓延开来,内心的烦躁也在这一刻完全爆发:“凭什麽你说不行就不行?”
她不再忍耐,心中的压抑让她想要把所有的不满都发泄出来:“江意舒,我就不能做我自己吗?”
“你发什麽疯?”江意舒的语气变得尖锐,“你喝醉了是不是?”
“我没醉,”宋清冷笑,“我很清醒。”
“我看是你疯了,我今年25岁了,我是独立的个体,我有权利决定我下班了去哪里,和谁在一起,更有权力决定我什麽时候睡觉。”
“我知道,但我想今晚就说清楚。”
“我看你不想,如果你想的话今天在公司为什麽不说”
江意舒看着宋清的神情愣了下,然後捡起地上的浴袍三两下裹在宋清身上。
“我。。。”
“说不出来了是吗,放开我。”
宋清推开江意舒就往客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