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退出都带着令人心痒的黏连感,缓慢得近乎残忍,仿佛要将每一寸褶皱的触感都铭记于心,而每一次深入则沉重而坚决,直抵小屄最深处,仿佛不知疲倦,要将刚才强行压抑下去的射精欲望,用另一种更缠绵、更深入骨髓的方式,更彻底地烙印在筱月的身体最深处。
筱月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了,她的头无力地后仰,靠在父亲汗湿的胸膛上,嘴唇微张,出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那声音里已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极乐。
她的腰肢无意识地微微扭动,不再是逃避,反而像是在笨拙地迎合着那致命的深插,寻求着更强烈的刺激。
泥泞不堪的小屄随着阴茎缓慢而深刻的插入不断泌出稠腻淫浆,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拔出时老树盘根的茎身翻带出来更多白腻的淫浆,将两人紧密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湿亮。
她整个人像一滩春水,任由父亲予取予求,只在被顶到最深处时,身体才会像触电般猛地绷紧,脚趾蜷缩,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哀鸣,随即又瘫软下去,周而复始。
“啊……不,停……停下……爸……呃啊!”筱月带着泣音哀吟着,“太……太深了……你顶到最里面了……呜……子宫……要被你顶穿了……啊呀!”她腰肢的扭动是被父亲逼出的绝望迎合。
阴道肉壁的痉挛,如同最贪婪的吮吸,死死绞咬着父亲插进来的巨物,每一寸蜜肉都在疯狂地收缩、挤压、索取。
“呃!……我不行了……我又……又要……到了……啊啊啊——!”她仰起头,出一声漫长而尖锐的、仿佛灵魂出窍般的哀鸣,身体像离水的鱼般剧烈地弹动起来。
在筱月那极致紧缩的高潮,父亲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出一声痛苦的闷吼,“操!筱月……你里面……吸得太狠了……呃……!”他强健的腰腹肌肉瞬间绷紧如铁,揽住她腰肢的手臂青筋暴起,想从筱月要命的小屄绞杀中抽身而出。
在筱月扭动着的腰肢时,她的小屄蜜肉一波强过一波的剧烈痉挛和吮吸,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力,死死箍住他怒胀的大龟头,榨取着父亲的精液。
“不……不行……顶不住了,妈的……全射给你!”父亲的声音彻底失控,他再也无法维持抽送的节奏,腰胯失控地向前死死抵住,将筱月整个人更深地压在冰冷的墙壁上,抽搐着将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尽数爆射入她痉挛不休的小屄最深处,灌入被父亲硕长阴茎肏得微微翕张的子宫入口。
滚烫的冲击让筱月出一声更加高亢的、带着哭腔的尖叫,身体触电般弹动了一下,随即瘫软下去,像一滩融化的春水,全靠父亲依旧死死抵着她微微颤抖的身体,才没有滑落在地。
巷口传来保镖们不耐烦的催促和口哨声,尖锐刺耳,像鞭子一样抽打在筱月混沌的意识上。
父亲滚烫的射精还在她身体最深处持续,那过于强烈的的冲击让她不受控制的痉挛加剧,脚趾死死蜷缩,细高跟凉鞋无助地敲击着冰冷的地面。
“呃……呜……”她破碎的呜咽被父亲依旧死死抵着她的沉重身躯压在喉咙里,变成细微的、濒死般的抽气。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部被撑开到极限的饱胀感,以及那股灼热液体持续注入时带来的、令人崩溃的充盈。
父亲粗重的喘息喷在她的后颈,汗湿的胸膛紧贴着她光裸的脊背,两人紧密相连的下体一片狼藉湿黏。
他似乎也耗尽了力气,揽着她腰肢的手臂微微颤抖,一时竟也没有立刻退开。
巷口的哄笑声更大了,夹杂着下流的调侃,“李部长,完事了没啊?兄弟们等得花儿都谢了。”
“就是!让哥们儿也尝尝鲜啊!”这污言秽语像冰水浇头,让筱月猛地从那种近乎昏厥的失神中惊醒。
巨大的屈辱感和恐慌瞬间攫住了她。
她微微挣扎着,说,“放开,起来……你先打他们走……求你了……”父亲手臂用力,把自己的阴茎缓缓从她小屄痉挛湿滑的紧致包裹中拔出。
“啵——”伴随着一声带着湿黏水声的分离,父亲半软着的阴茎拔出了筱月的小屄,宣告方才那场激烈的背德媾合的终结。
突如其来的空虚感令筱月腿一软,几乎跪倒在地,全靠父亲及时捞住她的胳膊才勉强站稳。
我蜷缩在冰冷的垃圾桶投下的浓重阴影里,像一尊被冻僵的石像,眼睁睁看着巷角那令人心碎的一幕幕。
筱月最私密小屄的此刻暴露在昏黄惨淡的路灯下,像一朵被粗暴蹂躏后彻底绽放又迅凋零的残花。
两片红肿的娇嫩阴唇无助地微微翕张着,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缓缓流淌下一道浓稠的白浊精液。
那是我父亲刚刚射进去的。
那刺眼的精液,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视网膜上,灼穿了我的理智。
愤怒、屈辱、心疼、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自己也参与了这场亵渎的罪恶感,如同沸腾的岩浆在我胸腔里翻滚咆哮。
也正在这时,尖锐刺耳的警笛声如利刃般划破了后巷污浊黏腻的空气,由远及近。
警车灯光已经开始在巷口在不远处的街道上旋转闪烁。
“操!条子来了!”
“妈的!怎么这么快?!”
“先跑吧。”巷口那几个原本还等着“接力品尝”筱月的保镖顿时乱作一团,原本淫笑着的表情变得慌乱起来。
保镖队长朝我父亲李兼强所在的方向吼了一声,“李部长,条子来了,先走。”喊话的同时,他已经率先朝着与警笛声传来的相反方向——巷子的另一个黑暗出口奔逃,其他保镖见状,也纷纷跟上。
父亲深深地地看了一眼身下几乎虚脱的筱月。
此刻的筱月,意识正处于半模糊状态。
警笛声传入她耳中,如同天籁,又如同催命符。
她艰难地想要抬起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身体却因为方才那番激烈到近乎摧毁意志的“站街女”卖淫表演和真实的生理冲击而软得如同一滩烂泥,只能无力地靠在冰冷粗糙的砖墙上,急促地喘息着,眼神涣散,泪水和汗水糊了满脸。
父亲的目光在她裸露的脊背和颤抖着的双腿上停留了一瞬。
他没有时间做任何清理,也来不及说清什么。
父亲甚至没有时间去整理自己同样狼藉的裤裆,他只是猛地拉下筱月被撩到腰际的裙摆,勉强遮住她最不堪的部位,最后看了一眼筱月瘫软在墙角、如同被暴风雨摧折后的花朵般的脆弱身影,眼神晦暗难明。
下一秒,他毫不犹豫地迈开脚步,高大的身影迅跟上那些正在逃窜的保镖之中,朝着巷子另一个黑暗的出口狂奔而去,很快便消失在杂乱堆放的废弃物和浓重的阴影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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