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父亲是不是为了瞒过他们,一直在加大动作的幅度和力度,看起来就是一个急色的嫖客。
或许是因为极度的紧张和恐惧终于冲垮了理智的堤坝,或许是因为父亲那具充满原始侵略性、散着浓烈荷尔蒙气息的成熟男性躯体,正以一种她无法抗拒的野蛮方式,强行唤醒了她沉睡最深处的雌性本能。
又或许……仅仅是这具经过严格训练的女警身体,在承受了远限度的、混合着痛楚与羞耻的硕长阴茎深插后,可悲地背叛了它主人的意志,本能地分泌出大量淫水,缓解那几乎要将她撕裂撑满的可怕侵入。
这背叛来得如此汹涌而羞耻。
我看见见筱月那双原本因紧绷而微微颤抖的大腿根部,透明粘稠的淫水不再是细微的渗出,而是近乎失禁般地从那被强行撑开的小穴口溢流,顺着她微微颤抖洁白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巷口微弱的路灯下反射出淫靡晶亮的水痕。
黏腻的“咕啾”声随着父亲每一次的抽送变得愈清晰响亮,与她压抑的喘息交织在一起,身体深处失控的痉挛和泉涌般的湿润将这位平日里冷静果敢的夏警督,彻底拖入了情欲的泥沼。
父亲目光里有怜悯,有歉疚,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点燃的黑暗征服欲。
他像一个嫖客那样,说,“嗯……就是这样……”
“呜……别说了……求你……”筱月的声音支离破碎,像是无力的哀求。
她的意志正在被一波强过一波的、陌生的、汹涌的快感浪潮冲击得摇摇欲坠。
那感觉如此罪恶,如此羞耻,却又如此强烈,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撕裂、熔化。
筱月的哀求被父亲更猛烈的抽插撞得支离破碎。
他的手臂锁住她的腰肢,迫使她全然承受那一下下沉重的顶撞。
羞耻的水声与压抑的呻吟此起彼伏,清晰地昭示着筱月意志的溃败和身体诚实的沉沦。
巷口的保镖似乎看得更加起劲了,甚至传来几声猥琐的笑声,只有保镖队长抽着烟,似乎有些怀疑的模样。
我躲在暗处,看着父亲真的把我的妻子筱月当成站街女那样狠肏着,看着筱月被肏到淫水溢流的淫荡模样,心脏撕心裂肺的绞痛,几乎无法呼吸。
父亲也察觉到了保镖队长的神色,动作愈粗暴,带着一种刻意表演给巷口保镖看的急色和蛮横。
他猛地揪住筱月秀,迫使她仰起头。
“妈的,臭婊子,装什么清高!收了老子的钱,就他妈给老子叫!叫大声点!让弟兄们都听听,铂宫李部长玩的妞有多骚!”他一边嘶吼着,腰下的撞击狠戾得像是要将筱月钉穿在墙上。
暗地里,他俯身在她耳边说,“筱月,像那些女人一样叫给那些保镖听,那个保镖队长好像在怀疑的样子!”筱月的瞳孔因屈辱和痛苦而放大,泪花混着汗水流下。
“啊……老板,好……好厉害,慢……慢点嘛……嗯啊……”声音娇嗲做作,与筱月平日里清冷判若两人,却又因为真实的生理刺激而带着无法掩饰的颤音。
父亲嘴上却继续羞辱着,配合着腰胯更猛烈的攻势,“对,就这样。
骚货,再大声点!告诉外面的兄弟,老子干得你爽不爽?!”
“爽……爽死了,啊啊……老板你太……太会玩了,要被你……弄坏了……呃啊!”筱月闭着眼,任由那些不堪入耳的词语从自己嘴里冒出,身体在真实的撞击和虚假的表演中剧烈颤抖。
她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带着站街女的放浪和刻意迎合,却又在某个瞬间,因为父亲阴茎的深插,陡然变调成短促而完全真实的尖锐悲鸣。
这半真半假的呻吟浪叫在昏暗的巷角回荡,成功地迷惑了巷口的保镖,换来他们更加兴奋和下流的哄笑与催促。
“操!李部长牛逼啊!把这妞儿干得嗷嗷叫!”
“这动静……真他妈带劲!”
“啧啧,看那屁股扭的……”而筱月,就在这身心俱裂的表演中,向着未知的深渊加滑落。
她感到小腹深处有一股热流在疯狂地积聚、盘旋,寻找着爆的出口。
她拼命夹紧双腿,想要阻止那可怕的浪潮,但每次父亲凶悍的顶撞都像是凿开了新的裂隙,让失控的热流更加汹涌地寻找着宣泄的路径。
她绷紧全身肌肉,用意志力锁死即将决堤的闸门,可这抗拒的绞紧非但没能阻止,反而像是一圈圈有生命的肉环,贪婪地吮吸、缠绕着父亲肏入的阴茎,将硕长茎身带来的、令人绝望的快感放大到了极致。
筱月不停摇头,带着绝望的挣扎低声说着,“不……你停下来……李兼强……我命令你……呃啊啊——!”她的命令在父亲阴茎尽根没入后保持的停顿姿势中戛然而止,化作一声几乎破音的哀羞悲鸣。
她的身体剧烈地反弓起来,像一张被拉满到极限的弓,指尖在粗糙的砖墙上刮擦出刺耳的声响,眼睛被生理性的泪水模糊,只剩下一片失控的水光。
“不……不要……停……停下来啊……”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声音却虚弱得没有丝毫威慑力,反而像是最靡靡的哀求。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颤抖,迎合着那致命的冲刺,阴道深处传来一阵紧过一阵、几乎要绞断一切的剧烈收缩,贪婪地吮吸榨取着,将更汹涌的快感浪潮反哺回她濒临崩溃的肉体。
“……啊……啊啊——!”最终,所有徒劳的抗拒和理智的挣扎都被这具背叛了她的身体彻底淹没,化作一连串无法抑制的、高亢而甜腻的尖叫。
就在这时,父亲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僵住,箍在她腰间的铁臂肌肉虬结贲张,喉咙深处出野兽般的低沉咆哮。
筱月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深埋在她体内的、灼热如铁的巨物,正以一种可怕的频率剧烈地搏动、膨胀,仿佛有什么东西即将破闸而出!
父亲死死咬住牙关,额角血管突突狂跳,全身肌肉紧绷如铁,似乎在用尽意志力对抗着某种本能。
筱月能感觉到他身体的颤抖,听到他胸腔里传来的、如同破风箱般粗重艰难的喘息。
几秒钟后,那可怕的搏动和膨胀感缓缓平息下去。
父亲重重地呼出一口粗气,汗水从他额角落在筱月的背上。
但他的阴茎依旧没有退出,依旧保持着那紧密而耻辱的连接。
巷口传来保镖队长带着戏谑的喊声,“李部长?完事儿没?兄弟们可都等着试试那个骚货呢。”父亲抬起头,脸上挤出狠厉的笑容,声音嘶哑地回骂,“操!急个屁!这妞儿够劲儿,老子得多玩会儿,你们他妈给老子守好了!”骂完,他低下头,看着身下眼神涣散、几乎失去意识的筱月,凑到她耳边,低声说,“筱月,听着……不能让他们碰到你,你得……再忍忍……”话音未落,在那巷口保镖们更加放肆的哄笑声中,他竟然……又一次开始了动作。
这一次父亲的节奏变了。
不再是那种急于泄的狂暴冲撞,而是更磨人、更持久、更加深入筱月小屄的缓慢抽送。